林晚荣不由得兴奋起来,撩起她的下裙,把手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浑圆的臀部,并不断的向肖青璇的性感地带游走。
肖青璇已经放弃了抵当,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在林晚荣看来,彷佛给他吃了一剂强力的春药一般。
他再也忍受不住,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一边揉搓,一边垂头看,她的胸部在一只手的挤捏下化成各类形状,乳沟忽深忽湣?br/>
而另一只手上传来的触感更是让林晚荣沈醉不已。
林晚荣越揉越用力,肖青璇原本紧紧咬着嘴唇,这时终於忍不住了,小嘴一张,低声呻吟起来。
只是如此一来,倒是深深的喝了好几口水,眼见她的神志已经越来越模糊。
林晚荣听得全身一震——我靠!!
她叫出声了!!!
顿时,一阵毫无徵兆的快感汹涌袭来,只感应下身一紧,吓得赶紧往後一倾,分开了跟她的身体接触——好险!差点就射了!这时林晚荣才记起二人尚在水中,一口气也有些换不過来。
於是林晚荣潜入了她身下,用肩膀托起了她小小的臀部。
虽是在水中,林晚荣仍然能感应那臀上的细滑与温热,只可惜現在不是享受的时候,林晚荣要将她托出水面,然後本身从水下潜水溜走。
这小妞是个烫手山芋,林晚荣暂时还惹不起,只好逃之夭夭了。
肖青璇似乎不大白林晚荣的用意,以为他又要轻薄本身,忍不住神色焦急,不断的扭动着,抗拒着林晚荣的动作。
林晚荣不管她的扭动,脚下一蹬,将她身体猛地托起。对於这个小妞,林晚荣也仅仅只是想稍微调戏一下而已,这样斑斓的事物,林晚荣是不会让她毁在本身手里的。
二人一出水面,林晚荣用束胸腰带缓缓缠绕在她胸前,掩映住她的春景。
她头刚露出水面,林晚荣却感受肩膀上传来一阵剧痛,利器划破皮肤的感受,鲜血刹那间涌出。
肖青轩刚露出水面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神情还在发楞,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急切的哭声道:小姐——远处与本身一样男装服装的贴身丫鬟正划着小船,向这边飞速赶来。
林晚荣与肖青轩一起落水,动作极快,肖青轩的贴身丫鬟还没意会過来,便已不见了二人的身影。
见转眼之间主子与那登徒子一起落水,俏丫鬟心里的惊恐可想而知了。
肖青轩持续喘了好几口气,这才注意到,由於刚才这一番挣扎,她現在所处位置距离岸边已经十余丈的距离。
肖青轩忽然想到了什麽,脸色一变,在水面四处看了一眼,咬牙道:你快出来。…………林晚荣神思飘忽间,不经意昂首看了肖青璇一眼,哪知一看之下,却发現她倒是如同泥塑一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竟也是在怔怔的出神。
林晚荣还从没试過这样的情况。
一个暗中的夜里,一个极品的美女,坐在你的床边,看你睡觉,若这个美女的身上没有衣服,那当然是一件极称心的工作,可現在这个美女身上不仅穿着衣服,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她的身上还有一把极其锋利的宝剑。
这就有些不好玩了。
林晚荣感受本身的呼吸有些冷,这种氛围有些恐怖。
偏在这种氛围之下,林晚荣却感受本身困了,想要睡觉。
什麽时辰了?林晚荣实在乏了,忍不住问道。
三更时分了。肖青璇倒是被他从回忆中带了回来一般,木然道。
哦,如果你没事的话,那我继续睡了。林晚荣打了个哈欠道,二人这一问一答,倒似是同床共枕的夫妻般。
肖青璇见他当真就要睡去,表情终於有了一丝波动,似是哼了一声道:你真要睡麽?那倒也好,睡梦中给你一刀,倒也没有痛苦了。大小姐阿,你要杀就杀吧,别再吓唬人了好不好?吓人很好玩吗?吓人千遍不如给人一刀。林晚荣苦着脸道。
你也会害怕麽?那你当日那般欺负我的时候,怎麽不见你害怕?肖青璇恨恨道。
当日是我欺负你麽?是你欺负我吧。
我不就说了句你是小妞嘛,这本来就是事实,用得着下毒手吗?还真应了那句老话儿了,蛇蠍蜂儿口,最毒妇人心。林晚荣感受本身是真的冤,说错一句话就要杀人,妈的,这世界还有没有王法了。
肖青璇愣了一下,似乎他说的有些道理,他虽有些冒掉,但罪不致死,本身当时情急之下,下手過重,也确实有些不对的地芳。
但他在水下的轻薄,却令她终生难忘:那你在水下那般轻薄於我,这帐要怎麽算?这是我的過激反映,你想想,我命都没了,哪里还知道本身在做什麽?林晚荣道。
算了,我懒得和你鬼扯。肖青璇自然不知道他心中的龌龊想法,思索了下才道:今日,那秦仙儿和你做了些什麽?秦仙儿?你怎麽知道秦仙儿?你,跟踪我?林晚荣睁大眼道。
心中却想到今日在巧巧身上发生的事会不会和眼前的女子有关呢?我没有跟踪你,只是今日有些工作,刚巧在那妙玉坊里看见了你的出色表演。
没想到,你还有些本事。看来你真的不是跟踪我去的。林晚荣道: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麽人?肖青璇哼了一声道:这你就不要问了。
我是什麽人,跟你没有干系。也对,我跟她完全是两个世界里的人,问这些干什麽,关我鸟事阿?想到这里,林晚荣便不吭声了,两个人俱都沉寂了下来。
一个男人躺在床上,一个女人站在床前,说不诡异那是假话,要说暧昧,却又有些冤枉了林晚荣。
他与这肖青璇的接触只有两次,而且都在不太友好的氛围中,除了杀气之外,剩下的便只记得她的容貌与身材了。
肖青璇也看不懂眼前这个家丁,明明是满腹的才學,却又似乎什麽都不懂,有时霸道,有时又薄弱虚弱,叫人完全看不透。
此时二人虽近在咫尺,却像是被隔离在两个世界的人。
肖青璇一惊道,我想这些做什麽,还是问他正事要紧。
林晚荣,你真的不愿意告诉我,那秦仙儿与你谈了些什麽吗?林晚荣无奈的道:我和她还能谈些什麽?你也看到了,我只是指出了她曲子里的一些问题,和我赌钱输了便做了那档子事林晚荣自是不会说出在秦仙儿房中发生的事,毕竟这些工具说出来实在太诡异了。
又关系到他的巧巧和萧家二小姐。
说到这里,肖青璇想起他骗得那花魁秦仙儿在公开场合之下做出那种羞人的工作,这个林晚荣倒是真有些歪才。
脸上却不经微微有些羞红,显是亲自目睹了妙玉坊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