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楠定了定神,瞪了我一眼,強裝平靜答道:对不起……拉肚子,坐得……腿也麻了……唔……
那大嬸笑道:不要緊,我先打掃外面。工具我先放在这邊,你要小心阿。
我趁青楠说話时更加拼命抽送,青楠興奮得雙眼反白,衹是強忍不叫出来,千辛萬苦的擠出一個好字,然後雙手用力抓着我的手臂,嘴吧大大的張着,已接近高涨了。我再加一點狠勁,她馬上全身劇震,胸部也不住顛簸跳動;看着她兩個乳頭瘋狂的彈跳,我也忍不住就在青楠的小洞中射了。
我倆緊緊的摟住一陣子,還是青楠先把我推開,然後自顧自的取衛生紙擦擦小妹,又在水箱、廁板、馬桶上拭去她的yin水。我也趕緊本身收拾,然後蠻有默契地先後回到桌子和結賬,其間就連一句話也沒有说,一秒也沒有对望。概略我们都感应有點尷尬吧。
出了店門,青楠終干開口,说:幼薇今晚必然會回来,trustme!
然後向我甜甜一笑,我也不禁寬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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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回家的一段路,心裏忐忑不安,因為下午又胡来了,覺得更加虛怯。
打開家門,隱約聽到幼梅的笑聲,既然不在客廳,應該是在房內逗小麗玩耍了。
幼梅……我走到她門外,但她沒有理會,繼續背向我,坐在床邊逗着小麗,衹是再沒有笑聲——衹有小麗才敢在这时候笑。
等了近一分鐘,幼梅還沒有作聲,我大着膽子把手放在她的肩上,心裏已準備好被她甩開,但她沒有衝動,呼吸也很平靜.幼梅嘆了口氣,说:你说吧……
她不願問,我更不知道從可说起,心裏衹有一句話便说出来:对不起……
对不起誰了?幼梅愈平靜,我便愈難過,我衹想她不要把鬱結藏在心裏.我和幼薇是……我们……不是一时衝動……本来想说我和幼薇是是認真的,但这句怎能用在父女之間?
我们知道这樣不对,不會被接受,我……
幼梅搖着頭,肩膊也不住聳動。
我不會冀望你諒解,衹想你原諒我们……我对不起你媽,对不起你和芳芳……这當兒眼淚已徑自流出来,語音也變了。我知道你很辛苦,我知道我傷害了你……
幼梅轉身過来,已哭得像個小孩一樣。我坐下来、握着她的手,说: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说,我和……幼薇是……唔……我會解決問題的,相信我,这個家不會變……
我不等幼梅再問甚麽難堪的問題,便把她擁入懷內。
嗯……不要變……我以後也要在这裏……
我聽到这裏不由得問道:甚麽?哽咽中聲音難聽之極.我……幼梅隔了半晌,嗚咽道:我決定離婚了……我衹要和你们在一塊兒……就这樣好了……
我不懂再说甚麽,衹是輕輕掃着幼梅的背脊,心中抚慰之餘,也為幼梅的溫和態度暗叫走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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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幼梅正常地一起燒飯,感覺真的正常得很,我也撥了電話給幼薇,告訴她姊姊會原諒她。飯沒吃完,幼薇回家了。門才打開,她已哭成淚人,撲到老姐懷裏.門外的青楠向我笑了一笑,我感谢感动地向她點頭,然後用力抱着兩個女兒。到底青楠有沒有替我關門?有沒有進過来?我们都沒有理會,衹是感应感染着对芳的溫暖,心裏想:这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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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廿四小时天翻地覆,我衹想好好睡一覺;為了不刺激幼梅,我也着幼薇在本身的房間睡,雖然不是軟玉在懷,但起碼心安理得。
幾個晚上以来,初度心無牽挂,上床便呼呼大睡;睡得正酣,衹覺老二又熱又暖,好好爽……
我感应本身給壓着,滾身发燙,還不住搖晃;棒棒也給緊緊套住。腰間的刺激愈来愈烈,我不覺轉醒,覺得臉上貼着一片滑溜的臉蛋,身上是幼嫩的肌膚.我伸手摸了摸在老二上不住擺動的屁股,把幼薇嚇了一跳,整個人僵住了。
傻瓜,我不是叫你今晚不要過来嗎?我輕聲道。要靜,知道嗎?
嗯……说着更再搖着屁股。
其實她这個姿勢衹能用腰肢前後的動着,並容不易发力,干是我便要坐起来,想換我来主動,但幼薇馬上说:不要-然後把我緊緊抱住,再一口含住我的耳珠,我衹覺渾身毛管拔地而起。
好吧,不換位置也未嘗不可,我曲起雙腿,把她胯在我身上的腿往我的身體靠,讓她的屁股升起,然後使勁的插。幼薇喔的一聲,呼吸不再是勞累的繁重,而是穿插在呻吟中、承受我的撞擊而发出的唔……唔……的聲音。
幼薇的屁股也共同着我,有節奏地前後搖擺,褪出时她不會把老二甩掉,挺進时她也坐下来,加上耳畔傳来陣陣醉人的呻吟,實在令我爽弊了。我忍不住伸手環抱幼薇,在她的背上、頸上撫弄——咦,頭发……
我俄然僵住!
抱住我的手臂俄然收緊,耳邊響起尖銳的阿呀……呀……的叫聲,她稍為坐起,屁股搏命的狂擺一陣,我衹覺rou洞之內一陣收縮,她也再倒在我的胸前用力緊抱我,屁股屹自再動幾下才停下来。我好想忍住腿間的快感,但終干還是不自主地挺動了兩下,射出精来。
我閉上眼,將開雙臂喘息,感覺着老二自小洞脫出,濕漉漉的擱在身上。我的臉上給親了一下,然後床褥搖動幾下。
我微微張眼一瞥,一個嬌俏婀娜的身影走向門外,沒有長发披肩。我繁重地再次闔眼,聽着門被輕輕帶上的聲音,就如大錘打在我的幸糙上。
那……不是幼薇……
(十)
一星期之間,发生了这麽多事,每天付出的精神、體力,快要令我吃不消。
我一直最害怕的,是幼梅、老婆的責難;但我從来沒有想到,會发展成这樣子……
三年多前,幼梅介紹了現在要甩掉的丈夫給我们認識.老婆問幼梅喜歡他什麽,她笑道:他很有趣的,像爸囉,不錯吧~~還用手肘在我的幸糙戳了一記。
摸着給她戳過的位置,想着那句話,不禁胡思亂想當时是否別有意味。她為了我才結婚、離婚?不會吧……?
如果……衹是假設,幼梅要跟幼薇爭奪我,那这個家便真正完蛋了……
我不敢再想了,衹想好好睡一覺.神经病!先睡一睡吧!不是逃避,这幾天我可真是累壞阿!我抚慰着本身,仓皇撥個電話回公司留言告假,再吞幾顆安眠藥。
就饒我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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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轉醒,想擦一擦眼,但手一動便衹覺沉甸甸的,原来給握住了。
噢……早阿,爸~幼薇給我驚醒,也擦擦眼,然後俯身親我的臉。
暖暖的,真受用阿……
早……我的喉嚨還幹得很,聲音怪難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