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今晚持续不断的强烈高涨让女友的身体变得极度敏感,在几分钟
之内小雅就再次泄身。秦守起身扶住高涨掉神全身瘫软的女友,把她摆成上半身
趴在台子上的姿势,从后面一阵猛烈地撞击,也以最快的速度射了精。
射完精后的秦室泊起来也有点累了,没有让小雅用嘴巴来替他清理rou棒,而
是随便在小雅屁股上擦了几下,自顾自地就要走开。女友发現不对,忙喊住他:
帮我解开手上的铐子!
秦守回头看了看,笑了笑说:那铐子是杨公公的,我没有钥匙。他跟我说
了,5点半会過来帮你打开,不過如果你着急的话,哦了本身過去找他,他会很
甘愿答应提前帮你开锁哦……
你们两个混蛋!女友的语气虽然兄狠,可是只要是男人都听得出里面的
湿意。只是不知道她会选择哪种芳式,是再无助地被一丝不挂地铐两个小时,还
是冒险全裸地下楼穿過半个小树林到放射科值班室去找杨波开锁。
我还是等他来好了。女友考虑了好几分钟,终於还是选择了相对安全的
芳式。我却注意到秦守的眼里又闪過一丝邪恶的光泽,显然他不筹算就这样放
過小雅。
那好,你到走廊上等他来吧!秦守说完,不等女友说话,便一把抱起女
友,走出了房间。
我已经恨死了这狭窄的通风管道。在照例的迟到之后,我发現走廊上竟然空
无一人。正想继续去寻找的时候,听到了轮子滚动的声音。我从出风口望下去,
看到秦守推着一把底下带轮子的大转椅不知从哪个房间走出来。转椅的靠背被放
到最低,女友靠在上面几乎是半躺着,两条腿从椅子扶手的空隙处穿出,垂在两
边。虽然没有再增加什么束缚来限制女友的荇动,可是这样简单的一弄之后,双
手仍然被铐在脑后的女友根柢不可能在不把椅子弄倒的情况下本身从里面脱
身出来。
秦守把转椅推到电梯口,调整芳向让女友正面对着电梯门,然后弯下腰在女
友耳边轻轻地说道:我睏了,先去睡个觉。你也将就着就这样先休息一下吧!
猜猜会不会有人坐电梯上来我们这层楼?
女友扭动着身子暗示抗议,却又怕用力過猛把转椅弄倒,只好低声地怒骂以
发泄心中的不满。秦守笑笑,伸手到女友光洁无毛的下身摸了一下,把手凑到她
面前说道:有些人嘴上说不要,身体可是很诚实的哦……随后伸出舌头舔舔
手指,顺手在女友脸上抹乾净,转身回到大夫值班室去了。
听到门锁卡哒一声锁上,女友又奋力地挣扎了几下,便沉默了下来。我
爬去大夫值班室,不雅察看了一会儿,发現秦守公然很定心地在睡觉,而且居然在打
鼾!估算了一下时间和安全系数,我决定趁这个时候分开通风管道。
从护士值班室的出口下来,我穿好衣服,不寒而栗地溜出房门。秦守的鼾声
还在走廊里轻轻地飘荡,与此外一个还是两个老头的鼾声交响着。轻声走到女友
身后,我一下子伸出双手握住她的咪咪,同时在她耳边细语:猜猜我是谁?
小雅被吓得跳动了一下,但是听到我的声音后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我转到
前面,俯身对着她的嘴唇深深地吻了下去。小雅的舌头和我激烈地交缠,两人谁
也没在意她口里浓浓的jing液味道。几分钟后我抬起头来,看见小雅的脸蛋红扑扑
的,眼水汪汪的盯着我。
全部都被你看到了?你本身有没有打手枪?小雅低声地问。
看到了,我爱死你了。我拉开裤链,让一晚上几乎没有怎么软下来過的
小弟腾地一下又站了出来,在小雅的面前摇晃。
悟饭,给我,我要你……小雅的眼神开始迷离,眼看就又要滴出水来。
我再也忍不住,直接把她抱起,从转椅上拖出来,拉进了旁边的一间病房,
扔到病床上,双手抓住脚踝高高举起,腰一沉一顶,便开始激烈地活塞运动,似
乎是要把整个晚上堆集的感动全部释放开来。
女友努力地咬着嘴唇不让本身发出呻吟,却狂乱地摇着头摆动着身体。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