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女人走進酒店大堂的时候,彼此都感覺到了異樣的尷尬,於是都低着頭
不看別人。
有幾個人走進了電梯,門要關上的时候,有兩個女人又退了出来,她们寧願
爬樓梯上去,也不想關在一起感应感染那梗塞的尷尬。倒是徐閩她们三個,故意落在
後面,等着下一部電梯。
韓屏挽着徐閩月亮走進電梯,看着她们兩個人那麼坦然,感覺本身可憐巴巴
的,緊張得要命,傻傻地说了一句話:“徐姐,我去你那住好嗎?”
徐閩沒等说話,月亮撲哧地笑了,摟着韓屏的肩膀掐了一下她的臉:“傻丫
頭,你真可愛,你去了徐閩還不得跑你的房間来,你们倆玩捉迷藏呀。”
徐閩淬了月亮一口:“你別沒正经的。”又問韓屏:“你是害怕還是不好意
思?”
韓屏想了想,仿佛都有。
这时候電梯到了四樓,月亮擺了一下手,告別出了電梯,徐閩在電梯又關上
地时候溫柔地对韓屏道:“別怕,已经这樣了,就當是上帝給你額外放置的一次
豔遇吧。”
幫韓屏理了理頭髮,親切地摟着她走出了停在五樓的電梯,把韓屏送到房間
門口,在她耳邊小聲的叮囑:“洗個冷水澡,表情就會平靜的,沒事,明天早上
我等你一起走。”说着拍了拍韓屏的臉蛋,看着她可憐兮兮地進去,这才搖着頭
往本身的房間走去。
韓屏進了房間,感覺到房間裏是那麼的寂靜,寂靜得可怕,煩躁地走了兩個
来回,從包裏抓出手機,快速地打給江鵬,現在那怕聽到他一句抚慰的話也好。
可是,電話裏傳出来的是一個冰凉而機械的女聲:“对不起,您撥打的用戶
已關機,請您下次撥打。”
韓屏这才想起来,下午在大廳裏大师就都關了電話的,恨恨地罵了江鵬一句
,沮喪地徒然倒在了床上,無奈地晃了兩下頭,卻聞到了頭髮上火炭還有烤肉混
合的味道,想起来徐閩的話,仓猝站了起来,像和誰賭氣一樣,兩把脫掉了裙子
和內衣,赤裸着身子沖進了衛生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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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音樂
歐陽輕手輕腳地走到房門前,仔細核对了房門號,做了一個深呼吸,在心裏
默默地祈禱了一下,插入房門卡,小心地打開房門,腳步在邁進門裏之前猶豫了
一下,用手順了順前額上的頭髮,輕輕走了進去。
房間裏很暗,只有電視閃着一點光亮,女人洗浴過的體味混合着沐浴露的芳
香充溢在房間的空氣裏,使歐陽感覺到莫名的亢奮。
等眼適應了室內的光線,才看到一個女人側身躺在床上的毛巾被裏。
由於那女人的臉沖裏面,所以歐陽只能看到她一頭酒紅色的秀髮。
今天的好幾個女人都是这個顏色的頭髮,所以歐陽還不能馬上判斷出来是誰
,但他的第六感覺告訴本身,这必然是個抱负的女人。
把電視的音量關上,歐陽拿出包裏的mp3插上電源,接上迷你小音響,鋼
琴曲《梁祝》那美妙的旋律頓时飄蕩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床上的女人在这音樂中動了一下,但還是沒有轉過身来。
歐陽在房間的小衣櫃裏找出浴巾,迅速脫下外衣,披上浴巾走向衛生間,到
了門口想起来什麼,轉身到桌子上的背包裏拿出一袋洗浴用品走進了衛生間。
簡單沖洗了一下,歐陽慢慢地擦着身子。
他在心裏告誡本身,必然要有耐心,憑感覺这女人必然是第一回玩这個遊戲
的,因為才進門的时候他分明聽到了那女人有點粗重而不均勻的呼吸。第一回參
與的女人心裏都有一點恐懼,太性急就會嚇倒她。
把身子擦幹,在嘴裏噴上黃瓜香型的口噴清新劑,又拿出嬰兒痱子粉在掖下
和兩腿間拍了少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