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没担忧师姐……你那么标致,别说男人……即便是女人也下不去手杀你……我嘟囔着。
驸马爷真会说话!说得小女子好高兴……说着,将她那红润美妙的小嘴唇对着我轻轻一努,双眼忽闪几下。
我当即表感情动地沉醉在彩霞满天中了。
(八)公主
咚咚咚咚……
天阿!队伍中间……竟有两头……
什么怪兽阿?
师傅淡淡答道:大象。
……
只见一头大象驮着的,是金光四射、只有伞盖和护栏的金辇……能看清有个穿得花里胡哨、满脸落腮鬍鬚的巨人坐在上面,那必然是……我的岳父泰山……蛮彝大王了!
另一头大象驮着个象轿子似的……但不是布幔……是金银珠玉各色珠帘闪闪发光地围成的,轿顶一大束各色珍禽的尾羽随珠轿的微微晃动而摇曳着……必定是我的恐怖公主老婆坐在里边了!这么热的天还围在珠子里不敢见人!怕吓着苍生苍生?……看来心地还算善良!
唉!上天就是公允!给我一个最美的娇妻,就再搭配一个最丑的老婆!
前面的旗队已经到了迎亲台前,向两边退开……
哈哈哈哈……老仙我们终於神仙一家了!哈哈哈哈……滚雷一般的笑声从彝王的象辇上传来。
大王别来无恙!
师傅今天破例换了件兰色丝质长袍,衣带飘飘……公然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了!难道是为我的婚礼新做的?却又不象新的。
阿……那……那是什么?!!!
两头巨象沿着前队闪开的俑路继续走過来……大象的前边……倒是一只白色的老虎和一只黑亮的巨豹,体型都比我在山中见過的老虎和花豹大了一倍以上!吓得我几乎惊叫出来……
四头我头一次见到的怪兽走近木台,在珠轿中一声清越的呼哨中同时停下。
好有组织纪律性!
在我惊歎时,彝王座骑一侧,已推過一台三角形的梯车,身上花里胡哨、头上金光闪烁的岳父噔噔噔……地走下来,师傅手脚不动地从台上迟缓地飘過去和亲家酬酢去了……身材瘦高的他白叟家在我那巨人岳父身前……显得无比矮小!
我和师姐也躲着豺狼赶忙走過去,师傅介绍我道:这就是我的义子徒儿钟大为,大王可看得過去?
我被彝王山嶽压顶般的优势搞得郁闷,也没昂首。只觉着一道刺人的眼光自上而下地将我扫射了一会儿,看得我掉到毛刺堆里一般,才听他洪钟一般震耳地说道:哈哈哈哈……好!一看就是个小老仙!模样比老仙当年还标致些,配得我的宝物女儿!芙儿,下来看仔细喽!
众人眼光一齐投向象轿,却不见推去梯车,两个蛮女将从象背上一直垂落下来的彩锦长毯斜着抬起……一名锦衣仆从当即躬被跪撑在斜毯芳向……
珠帘刷啦一响,一条长长的身影从上飞落下来,将长毯当滑梯;两只彩纹鹿皮长靴准确地踩在仆从的背上。蛮女上芳握住锦毯的手一抖,一个身材高佻的女孩从窝下去的锦缎中闪現出来──灿艳的锦缎在她光泽四射的斑斓对比下,黯然掉色!
看到这个公主老婆的一瞬间,我仿佛就大白她的姥姥祖先为什么能成为叱诧战场的胜利女神了!身材高峻有力必定有关系……但关键是太都雅了!即使在战场上再凶恶生猛的男人对着这样的斑斓……若不是骨软筋酥、故意被擒、以一亲芳泽,死尔后矣……也是断断下不了死手、杀招的!
她的身高在女人中,基底细当於她老爸在男人中的高度,应该比师姐还高两寸,当然也就比我高了!
压抑!如果你两个老婆一个心智武功比你高、一个身材边幅比高──你不压抑?
她那一头与她等高的乌黑油亮的长发顺滑在身后……眉心贴着一点芙蓉花金片,流光溢彩的额头上芳三环金丝箍正中一丛七彩翡翠,插着三只白孔雀尾……高高尚高贵脱。
衣着,更让我震惊掉色──上下两段雪豹皮将怒挺的双峰、圆翘的屁股及大腿上部美妙的弧线绷得纤毫毕現、性感无比(鼻要喷血!)、诱人的肚皮、修美的纤腰、颀长一段美腿……这些只应本老公看的肉体──尽露於千众瞩目下……(口要吐血!)偏偏每个浅豹斑中间都嵌着一颗璀璨的翡翠玛瑙……即便藏干万人之中也能引得一里之外的人投来惊艳的眼光……
我要口鼻一齐喷血!
(九)嫁妆
公主的眼光,与她妖娆性感的体态服饰完全相反──纯净天真……纯挚到,像对着一个最卡哇伊无邪的几岁女娃……是人都喜欢得……不忍心欺骗她。这不!她看我……这个准丈夫的眼光,也仿佛看一个父母刚买来的布偶娃娃!觉着不是出格都雅,就转向了旁边一个超都雅的布娃娃……
呀~~这个老姐好标致耶~比我还都雅!好卡哇伊呀!说着,就仆从的背上迈下,蹦跳着跑去……象女孩对喜欢的布娃娃那样亲昵搂抱着师姐……
我晕阿!这个公主老婆比我猜测的性感斑斓多多……出我意料是比我白癡多多!
哦,这就是我回信说要陪嫁的小徒夏玄月。刚才公主的過分闪亮登场,让师傅才来得及向彝王介绍师姐。
哦~~哈哈哈哈~世上竟有这样的美女……什么陪嫁呀!姐妹同嫁!看他们姐俩一见面就亲热成这样……芙儿是不会寂寞孤苦了,本王彻底定心了!哈哈哈哈……
彝王,公主已与民女认做姐妹了,不知民女以后可否叫您乾爹呢?师姐一手揽着公主裸露的腰,一手搭腹,半欠身荇礼道。
当然当然!我有两个美倾天下的女儿了!哈哈哈哈……本王要大赦全疆!哈哈哈哈……来阿!把嫁妆、礼品上来给我神仙亲家和仙子契女過目!
大象后边牵過三匹马、抬出四个大木箱。
彝王指着一匹异常高峻修美、奇异地全身为淡金色的神骏道:这是西域番王送来的汗血金马,平地上是千里马中的千里马阿!就是他中原的皇帝也未必见過的。独一的短处就是不善陡峭山地。干女儿可嫌弃乾爹这个见面礼?
女人应该只喜欢珠宝阿!怎么师姐却对这匹标致得极其過分的马現出癡迷的表情……天阿!她还从来没这样看過我呢!藏气!藏气!
听到她乾爹最后的谦问,她才回過神喜道:女儿拜谢乾爹了!太喜欢这厚礼了!女儿……也……会送乾爹……一个回礼呢,可惜您上山才能……见到。
哈哈哈……不急不急……彝王说着,指着一匹敦实肥壮、身上一片片比豹纹大的斑圈、脑袋硕大无比、唇鼻更肥大得出奇、说不出是什么颜色的丑八怪马道:这是天竺国王送的花斑兽,是西天各类奇马杂交出来的异种,虽速度不及金马,但耐力无比,最奇的是翻山越岭、渡河過海乃至穿越戈壁皆如履平地!是赐赉驸马的。
多谢……岳丈……大王!我嘴上说着,心道:可不是能渡河呗──就那大嘴……必定是串過河马的种!唉!我这差劲的人只配骑丑马……
这匹是……彝王指着最后一匹高峻健硕,通体卷毛似火的枣红色马刚说半句,就被白癡公主抢過去打断道:这是我的卷毛赤兔红宝宝,三国时的姥姥祝融夫人就是骑着这马所向无敌的……可说她是拿丈八长标干戈的,在这山林中我可使不开,所以我用长鞭……
又過去搂着端坐在地上的白虎和黑豹的脖子道:这两个是我的白宝宝和黑宝宝,是暹罗王在我十四岁成人大典时送我的,刚来时毛茸茸的好小好卡哇伊阿,才三年就长这么大了,它们很听话的哦!
幸好岳父拦住话,告诉藤甲侍卫打开箱子。不然真怀疑她会一直咋呼下去!
四只箱子里分袂装得是金锭、银锭、金颗、碎银,也不知是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