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边的一共有8个男生,其中一个蓝色头发的人举止优雅,推了推眼镜,透过镜片上下打量着忧木瞳。他的嘴角溢出邪魅的微笑,带着磁性的声音微微低沉着,说话时仿佛情人间的低语。
他双手交叉将头架在上面,对坐在迹部身边的忧木瞳说:“我叫忍足侑士,这位美丽的小姐,初次见面,请多指教。”之所以没有像对其他女孩一样用搭讪的方式,是因为忍足侑士非常清楚,这个女孩已经被迹部景吾列入保护范围内了,迹部曾经说过他有一个很在意的女孩说的应该就是她,所以他才没有像对其他女孩一样用轻佻的语气,如果那样的话,景吾可是会生气的呐。
忧木瞳眨了眨眼:“是忍足家的公子吧,幸会幸会。我是忧木瞳,请对指教。”女孩精致的脸上带着精致的微笑,公式性的问候没有一丝情感。
忍足也不恼,只淡淡的笑的一脸魅惑。
“介绍一下吧,那个红发的就是向日岳人,也就是被缠上的那个。”迹部景吾拿过服务生端来的咖啡和蛋糕,把卡布奇诺的两份推到忧木面前,自己端起摩卡喝了起来,“真是的,究竟是为什么这么喜欢卡布奇诺啊。”
忧木撅起了嘴:“喜欢就是喜欢咯,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她眼睛一转看向另一边的暗金色头发少年,“呐,那个暗金色头发的叫什么?我对他挺感兴趣的。”
“哈?”迹部抬起手在忧木头上敲了一下,“日吉若,现在还是国中生。”
“哦。”
“你说对他感兴趣?”
“恩!我感觉他身上灵力很强,不过可能是拿着灵力很强的符咒之类的。”她喝了一口咖啡满足的眯起了眼睛,“所以很感兴趣啊。呐,你身上的符咒是谁给你的?”
日吉若被流海遮住的眼睛抬起来看了女孩一眼,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个紫色的御守:“你说的是这个?这是我小时候去寺庙里我母亲为我求来的,据说是那个寺庙里灵力最强,德高望重的老前辈亲自为我祈福的。”
“诶~”忧木瞳左手撑头歪向一边勾起一边的嘴角,“那还真是想要去拜访一下呢。”
漂亮的女孩丹凤眼上挑,浅色的眸子里闪着倾城的流光,仿若绝世名刀般的凌厉。口中虽说拜访,眼中却带着隐隐的杀意。
日吉若被吓的愣了一下,想收回手中的符咒却被忧木瞳阻止了,“呐,日吉君,这个符咒可以给我吗?信得过的话我给你一个新的符咒。”
“额…我是没关系。”日吉若说着把手中的符咒递了过去,忧木从衣服里掏出一个新的符咒递了过去。
迹部景吾很奇怪也没多问,继续给她介绍:“戴帽子的是冥户亮,然后坐在他旁边的是凤长太郎,坐在你右边的是芥川慈郎,再右边的是泷荻之介。泷对面的是桦地,你们认识的。”
“恩,姑且见过一面。”
打过招呼之后自然就要进入正题了,向日岳人几乎是趴在了桌子上,有点不太精神,似乎连睁着眼睛都很吃力,他双手手肘撑在桌子上说:“忧木…桑,我…我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缠上了?我…我…”
忧木瞳偏头看了迹部一眼,看他毫不掩饰的嫌弃夹杂着无奈,她笑了:“向…日君对吧,我听景吾说你最近不舒服,那么你最近不舒服的感觉是怎样的?比如说头晕?看不清东西?还是想睡觉什么的。”
“也不能说是头晕吧,就是感觉自己浑身都湿湿的,就算我没有运动也感觉身上湿透了一样,看东西也模模糊糊的,隔了一层雾一样。”
忧木挑眉点头,狭长的眸子眯起来,从怀里取出一张符咒,‘啪’的贴在向日岳人的额头上,低斥:“从他身体里出去!雨女!”
向日岳人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抽离一般,痛苦难耐但这种感觉却很快消失了,他低低的喘息,往身边看去,由于符咒的关系,似乎能看到一个透明的影子若隐若现。
被强制赶出去的雨女想要逃走,却被忧木瞳一把抓住手腕:“等一下!”
雨女回头一瞪忧木,手腕一翻一拉就将忧木甩开,穿过咖啡屋的玻璃落荒而逃。
忧木瞳站在原地没动,眼睁睁看着她逃走,没有一点追上去的动作。
“呀!岳人你怎么浑身都湿透了!你去游泳了吗?”一直在一边睡觉的男孩终于醒了过来,迹部出声制止他卖萌:“慈郎!”
向日没好气的看着芥川,又看向一边的忧木瞳,她头微微低着看不清表情。似乎心情不好的样子,但是那也不能放那个鬼怪就这样跑走了啊!
“喂,你不去捉鬼吗?”向日咬了咬牙喊道。
忧木没理他。
“你再不去它就真的跑了!可恶可恶为什么本少爷要摊上这么个破事儿啊,话说怎么会有这么不靠谱的阴阳师啊啊啊!拜托,那可是鬼诶,它都快要杀了本少爷了你怎么还不去抓还不去抓,你们阴阳师的职责不就是收鬼吗?天啊你怎么还不去!”他似乎还想讲什么,却突然噤声。
理由很简单,因为忧木瞳突然转头俯视坐在凳子上的向日,杀意四起,沉着声音:“闭嘴。”
忧木的声音不大,短短的三个音节却被她说出了可怕的味道,向日岳人立刻闭上了嘴再不敢开口,只缩在忍足怀里微微颤抖。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她的眼神,简直就像是要杀了他一样。
他虽然单纯但是不傻,那个女人的眼睛里明明白白的透露了信息。
那是警告。
危险而可怕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