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关系了。”忧木瞳覆上桌上的牛皮纸,“那酒吞,就是冲着我来的。”
“想来是我前世和他有过交情,或者…是爱情。照酒吞童子的性格,他大概是想通过这次百鬼夜行将我的前世今生全部还给我,然后再将我杀死,拖下冥界,与我重叙鬼缘。”
“我还真是三生有幸啊。”忧木瞳笑出了声来,“能让酒吞童子为我如此操劳。”
“这叫什么有幸。”迹部死死皱着眉,“那柳莲二来做什么?”
“你不是听到了?来告诉我无女的消息啊。”
“他不是没说。”
“是啊,他说的是‘古代的牛皮纸’‘热汤’。”
“牛皮纸指的是茨木和酒吞,而古代的牛皮纸则是指酒吞一人。热汤是要用最炙热的火焰来烤。”忧木瞳走到窗户边上,“这世上最为炙热的火焰只有一样,那边是——”
一道火焰自窗外飞进,擦过忧木瞳鬓边的头发,直直的落在桌上的牛皮纸上,牛皮纸霎时被点燃,只是桌子却没有丝毫损伤。
“景吾,看到了吗?”忧木瞳笑着回头,“这世上唯有地狱业火才能称得上是最为炙热的火焰。”
窗户的栏杆上蹲着一个少女,金色面具遮住了脸,她右手环绕着红色的火焰,左手搭在忧木瞳肩上,轻轻一跃便跳进了屋中。
“柳莲二还算聪明。”
“我还是不懂。”迹部景吾坐在椅子上,毕竟不是阴阳界中的人,对这些事他还是一知半解。
“呵,不懂最好了。”忧木瞳侧头看他,“懂了,才会出大事。”
【有时候我也不想知道的这样清楚这样心知肚明的,景吾。】
安倍夏子出声:“来了,阿瞳。”
“恩。”
火焰尚在烘烤,一道青光乍现,从牛皮纸中钻出一盏灯。
“青行灯?”忧木瞳接住了青行灯的本体,“原来如此,你也是柳莲二的式神。”
“青行灯?”迹部出声问。
“对啊,它的本体就是一盏普通的青灯,只是百年前曾受到凶兽红莲的业火烘烤,业火恰巧落在它的灯芯上,它便化为一盏火光经久不灭的灯做了鬼府门前的照明灯,之后又修行能够化为人形,未被收服前常教唆人们完一种叫做百鬼灯的游戏,说完一百个故事之后吹灭蜡烛便会将人拉入鬼门。”
“柳莲二的本事倒也不小。”安倍夏子赞赏道。
“是啊。”忧木瞳看完了青行灯传达的消息后冲着安倍夏子笑,“夏子酱,那无女便交给你了,我只拜托你一件事。”
“我知道,那个叫做切原赤也的孩子,我自然会平安将他送回。”
“谢谢你了夏子。”
“只是,那个无女是什么来历?”
“是战争时失去孩子的母亲。”
“这个我自然知道。”
“曾经在岩代发生过一场战事,死伤无数,岩代当时的官叫做井田修介,曾是大纳言,却因某事触怒天皇被贬岩代,后来发生了战争,他又被召回京城重复官职出征。”
“他的妻子一个人带着孩子想要去找他,可惜他早已战死。井田夫人好不容易等到战争小小的停歇一段时间,带着孩子靠在某个小巷里,却发现孩子早已断了气,大约是刚刚穿过战场时被尚未死去的敌军刺死的。”
“井田夫人疯了,她冲向敌军,却被杀死。”
“死后怨念过深,化为无女,史称‘岩代无女’。而切原赤也正好就是她孩子的转世。”
“原来如此。”
安倍夏子离去,火焰渐渐消失。
迹部终于捋顺了事情原委,这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已经属于惊人了。
“也就是说,当时柳莲二被监视着,所以才会留下这样的线索。”
“聪明。”忧木瞳眯起了眼睛。
“是茨木童子派来的人?”
“不,我想,大概…”
【是茨木或者,酒吞本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