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日跳了起来扑上芥川慈郎:“你是慈郎吧,你确实是慈郎没错吧!天啊你居然说了这么多话还不觉得困!”
芥川慈郎伸手拉下向日,抬头看着自家部长。
迹部单手摸着自己的泪痣居高临下的打量芥川慈郎:“啊恩,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芥川笑了:“因为我也是个阴阳师啊,忧木桑的这些事在我们这一行里几乎没有人不知道的。”
“什么?!慈郎你是阴阳师?!!!!”向日又扑了上去,掰着芥川的脸左看右看,“哪里都看不出来像阴阳师啊!”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忧木瞳那个女人的身上的确泛着不同与常人的气息,然后他又很不平的指责芥川:“既然慈郎你是阴阳师的话那在我说不舒服的时候就站出来啊,为什么还要找那个女人啊!”
芥川表示自己很受伤,嘟了嘟嘴卖萌:“我是阴阳师没错,但我只是个半吊子啊!怎么能和绫姬比,而且岳人你被鬼缠上我也没办法啊,毕竟我只是个半吊子嘛…”
向日岳人仰起头冷哼了一声。
迹部抿了抿唇:“本大爷想知道阿瞳她现在的状况。”
“这个我办不到迹部,不过我可以确定她是否活着,只要有存储着她灵力的东西就行。”芥川看向日吉若,向他伸手要,“来吧阿若,把绫姬给你的式神拿出来吧。”
日吉若面无表情的看着满脸笑容的芥川慈郎,眼角暗自抽搐了两下,最终还是认输的掏出了自己很宝贝的式神,人生的第一个式神啊!话说芥川前辈平时都迷迷糊糊的怎么一精明起来这么可怕啊。
迹部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忧木瞳的灵力还在流转着。
芥川慈郎接过式神放在桌子上,将自己的灵力聚在符咒上,然后将符咒贴在了‘白鸟’式神上,‘白鸟’式神像活了一样跳了两下,又安静的俯下.身去,式神的周身围绕着淡淡的淡黄色灵力。
“这样就可以了,淡黄色的话说明绫姬现在很安全,如果变成红色的话那她就有危险了,如果这只式神消失了的话…”他没说下去,只是静静的看着‘白鸟’式神。
迹部皱了皱眉,回头看向那个结界。
向日岳人一屁股坐在芥川旁边:“话说你从刚才开始就绫姬绫姬的什么意思啊!”
“啊,你说绫姬啊,这是我们阴阳师们对忧木桑的称呼啊,表示对她的尊重。”
向日岳人不屑的转头:“那个女人有那么厉害吗!”
芥川皱了皱鼻子没说话,他打了个哈欠就倒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迹部一直死死盯着‘白鸟’式神,好像要把它盯出个洞来一样。忍足坐在另一边的石椅上,一条腿半曲着,眼镜下的深蓝色眼镜深邃,让人捉摸不透。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其实忧木瞳并不是自己进去的,她是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给强行带进结界里的,那股吸力很是霸道,她一时间来不及反应只能掏出自己平时不怎么用所以留下很多的符咒扔给迹部,草草的叮嘱几句。
“痛!”没有好好着陆的忧木姑娘一.屁.股摔在地上,毫无形象可言,她一边爬起来一边打量四周。
像是在水里一样,空气潮湿,泛着一股难闻的铁锈味道,感觉不到恶意,但是气氛让人很不舒服,一种在别人场地里没办法主宰的恶心感觉。
忧木瞳沉默半晌,踏步朝前走去,右手紧紧握着破魔弓生怕因为疏忽发生些什么。这一路走得很平静,好像走在普通的马路上一样,如果脚下的道路不会踩一脚泛起水波就更加正常了。
少女突然停了下来,浅茶色瞳孔静静的看着前方。瞳孔中倒映出的是一个穿着青色和服的男人,正从远处走来。
他经过了忧木,然后向右拐去,忧木瞳自然而然的跟了上去。
男人好像看不到忧木瞳一样,自顾自的向前走去,忧木瞳跟在男人后面,看到前方的石桥时,男人的眼睛亮了亮,加快了步伐。
石桥上站着的美丽女子抚着石桥的扶手,眼里闪过淡淡的喜悦,夕阳镀下一层光辉在女子身上,平添了圣洁的味道。
忧木瞳顿了顿脚步,她以前也见过这样的女人,只不过那个人眼里流转着的是淡淡的哀伤(详情请看第二章。),明明是同样的脸却有着不同的情绪。
忧木瞳想,不仅是人就连鬼怪也很难懂啊。
男人走到女子身边,静静的抱着她,似乎在低低的说什么,但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忧木瞳就靠在一边的树上看着他们。
这里应该是雨女的幻境了吧。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慢慢的放开女人,女人消失了。男人像失了魂一样,走在岸边慢慢朝河里走去,忧木瞳慌了,妈呀,这是要自杀啊!
虽然知道男人不可能看到自己,她还是跑到男人面前手舞足蹈起来。
“哎呀你别呀,自杀多不好玩啊,好好活着不行吗!”她一边说脸上还挂着灿烂的微笑。
然后渐渐的,她笑不出来了,微笑还挂在嘴角,僵硬着不动了,脸色变得狰狞,瞪着眼睛好像在说不可思议,手脚似乎被灌了铅,从指间到全身都冰冰冷冷的。
她眼睁睁看着男人从自己身体里穿过去,自己被冻得瑟瑟发抖蹲下来紧紧抱着自己。
忧木瞳猛地转头,却发现男人早已不见了,河里也没有人影。
她心里突然升起一种恐慌,还有一种可怕的猜测。
忧木瞳低下头不作声,可她方才明明从男人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如果男人看不到她怎么可能有影子倒映?
难道…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