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追了。”
张新摇摇头,“救人要紧。”
池阳城外火光照耀,追击之时,张新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呼厨泉这支队伍里并没有带女人。
既然如此,区区一个呼厨泉而已,跑就跑了吧。
他先是来捞人的,然后才是杀人。
“这......诺。”
于夫罗闻言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只能俯首听命。
张新领兵杀回。
匈奴人突遭打击,根本没有防备,许多人甚至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上,就被汉军斩杀。
再加上主将逃跑,无法组织起有效反击。
很快,战斗结束。
匈奴人死的死,逃的逃,降的降。
张新看着地上汉人男子的尸体,长叹一声。
匈奴、鲜卑这些草原民族,他早晚要彻底解决!
“喊话。”
张新见大局已定,对士卒们下令道:“让百姓们都出来。”
“我等乃是宣威侯麾下玄甲军!”
士卒们大声呼喝,安抚百姓,“匈奴人已经跑了,尔等不必惊慌,都出来,认领一下自己家人的遗体吧......”
“宣威侯?”
躲在屋里的百姓们闻言,纷纷心怀忐忑的探出头来。
在很多时候,无论是汉军还是匈奴,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其实都没有什么不同。
一样的抢钱,抢粮,抢女人。
甚至有时汉军还比匈奴、鲜卑更加凶残。
毕竟一个首级就是一份军功。
杀良冒功之事,自古以来屡见不鲜。
远的不说,光是这两年,关中百姓被西凉兵杀良冒功的就有不少。
反而是草原民族南下,为了填补空缺的劳动力,在大部分情况下只会杀掉反抗者,而不会去杀那些放弃抵抗的人。
不过,张新在关中倒也有点名声。
关中这地儿,他并不是第一次来。
中平四年来了一次,平定白波之时来了一次,讨董之时又来了一次。
如今这是第四次了。
张新的军纪不必多言,大军所过之处,秋毫无犯。
他来了这么多次,名声也算是打出去了。
百姓们犹豫了一番,开始陆续走了出来,对着宣威侯大纛方向跪拜致谢。
“我等多谢宣威侯搭救。”
张新放眼望去,见大部分都是女子,心中暗叹一声。
“都起来吧。”
张新高声喊道:“守土安民,乃本侯分内之事,尔等不必如此。”
“将你们的家人都带回去吧......”
百姓们闻言哭了起来。
“君侯仁慈!”
张新令大部分士卒都退了出去,给百姓们让开道路,腾出认领尸体的空间,随后领着百余亲卫,一路查看过去,寻找着蔡琰的身影。
“呼厨泉走时没有带女人,各部也没看到匈奴有带人走的。”
张新心中紧张,“昭姬应当还在此地吧?”
行至一处大宅门前,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