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韪接过,面色诚挚的表示感谢,“今日若没有你领兵来援,我军怕是要全军覆没啊......”
蜀军攻营,庞乐自然会派出斥候,关注战况。
当他得知赵韪不利之时,急忙点了山上大营的千余兵马前去支援。
蜀地缺马,庞乐为了尽快赶到战场,甚至连营中拉车的驮马都带了出来,勉强凑出了一支数十人的骑兵。
他令副将领步卒在后疾行,自己则是领着这支东拼西凑的骑兵先行前往,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如此,才能恰好救下赵韪。
若是他随步卒一同行进,恐怕等他赶到战场,赵韪就已经全军覆没了。
“司马言重了。”
庞乐连忙表示谦虚,“此乃末将分内之事。”
“你来的正好。”
赵韪表示完感谢,想起张任方才的话,“今夜汉军或会趁胜袭营,我麾下兵马战力尽失,就有劳你守夜了。”
庞乐点头,正欲应下,就听张任开口说道:“司马,我军兵少,又逢大败,士气不振,只是被动防御的话,恐怕难守。”
“末将愿领一千兵马在营外设伏,若汉军中计,我军士气必然大振。”
“届时司马可于营中率军杀出,里应外合之下,或可扳回一城!”
赵韪想想觉得有理。
他现在只剩两千多军心大损,毫无战力的残兵败将,所能倚仗的,只有庞乐的千余援军而已。
汉军精锐,今日又大胜一场,若倾力来攻,他根本不可能守得住。
“你觉得如何?”
赵韪将目光投向庞乐。
那千余兵马是庞乐带来的,想要交给张任指挥,自然要问问他的意见。
“公义此言不错。”
庞乐点头赞同,“然而公义今日血战一场,恐力有不逮,设伏之事便交由我来吧。”
“庞司马。”
张任诚恳道:“今日之败,皆因我未能挡住汉军而起,请司马给我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吧。”
“这......”
庞乐微微一愣,“公义今日鏖战一场,身体还吃得消么?”
“可以!”
张任坚定的点点头。
“好吧。”
庞乐见他如此坚持,也不再劝阻。
“那就有劳公义了。”
赵韪等人吃过饭,将此战的经过写成战报,派人给刘焉送去。
刘焉半夜接到赵韪军报,得知先锋的一万兵马一战折损近半,勃然大怒。
“来人!”
刘焉叫来一名亲卫,“传子远过来!”
“诺。”
亲卫转身离去。
过了一会,吴懿揉着眼睛走了进来。
吴懿见刘焉面色阴沉,心中一惊。
“牧伯深夜相召,不知所为何事?”
刘焉将战报递给吴懿。
“子远,明日你持我令牌前往赵韪营中,把他给我斩了,以正军规!”
“先锋大营那边,由你接手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