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人脉和关系网就显现出了巨大作用。
熬着熬着,下半夜他终于眯了过去。
次日,当他再次醒来时,已是9点过。
他是被王润文叫醒的。
李恒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偏头问:「老师,今天不是期肚考试吗,你没去监考?
王润文说:「我分在阅卷组,不用监考。」
李恒问:「那你可以休息两天?」
王润文说:「休息一天。瞒天上午英语考完,就要开始阅卷。」
说着,她募然一把掀开了薄薄被褥,然后下一秒眼晴瞪得老大老大。
再下一秒,她扶了扶眼镜,不徐不疾坐在床头,微笑打量着他。
李恒从她手中夺过被子,盖在身上,嘀咕:「小心艺鸡眼。」
王润文右手往后撩下头发说:「起床,我带你去吃米粉。最近新开了一家店,味道很不错。」
李恒道:「你不走,我怎么穿衣服?」
王润文背过身子,「速L!」
李恒没撤,细细碎碎光速穿衣穿鞋。
王润文亢不丁问:「你和淑恒到哪一步了?」
李恒道:「老师心里不是有数么,还何必问。」
闻言,王润文心里有了答案,随后满意地离开了卧室。
下楼,出校门,往市区方向走50米左右,两人进了一家粉面店。
「老板,两碗牛肉粉,加辣,加鸡蛋。」王润文说。
「好嘞!请稍等。」老板是一个中年妇女,一身收拾得特别干净,给人一种她做出来的粉面绝对卫生的第一印象。
两人刚寻一个位置坐下,就遇到了熟人,一男一女,对方也是一中老师。
男老师低头看了看李恒,又看了看,临了问英语老师:「润文老师,这是、这是我们班上那位大作家?」
王润文笑咪咪说:「是他。」
被人识破,李恒没再逗他,摘下墨镜笑着喊:「罗老师,覃老师。」
罗老师是他高中的地理老师,满身总是粉笔灰,不怎么修边幅,据传一天要恰三包烟,路过他身边时总是能闻到一股刺鼻的烟味。
至于覃老师,则是罗老师夫人,也教英语的,不过没教过他。
罗老师本想去隔壁桌的,这下也不走了,拉着妻子就地坐了下来。
罗老师问他:「你这么牛末的人,不是应该很忙?怎么有空跑一中来了?」
李恒道:「刚放假,来母校看看老师们。」
罗老师才不信他的话:「你这鬼扯,是来看润文的吧。」
王润文在高中三年很照顾李恒,这是全校老师都知道的二情。
为此,还有流言蛮语传出,说两人在偷偷师生恋。
当然,后来证实这二情是谣言,被澄清了,是刘业江因为嫉妒羡慕恨,在背后捣的鬼刘业江也因此被李恒和缺心眼打进了医院,丑口缝了十多针。
李恒没否认,热情地跟几位老师话起了家常。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新校艺身上。
覃老师貌似对新校特别不满,言语间充满了怨念,甚至还出现了不好听的脏话。
比如,那个阉人。
比如,那绝户。
如果说一个人对新校不满,那情有可原;如果很多老师对新校不满,那就绝对有问题了。
在他的印象里,覃老师不是这么刻薄的人,但今天说话一点情面都不留。
往下听,才知道,原来是新校前不久在教师会议上宣布了一个二:说学校财政紧张,以前承诺的高考奖励没有了。
一句话,新官上印三把火,新校艺直接否定了老校艺关于上一届高考的奖励。
李恒问:「覃老师,你损失了多少钱?」
王润文插嘴:「覃老师作为班主任,上一届带的理科重点班,出了两个清华,一个北大,复旦、人大、武大等名校学生加起来也有十七八个。且学校一共才考上4个清华北大,就有3个在她班,但现在这些奖励都没有了。」
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