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不负责任的话,李恒无言以对,捉着她的腿,放了下去,也大口大口吃了起来可能是受刚才影响,毕竟也是隔着裤子触碰到了,两人接下来都没怎么交谈,安心吃菜喝酒。
三瓶啤酒过后,王润文把筷子搁桌上,夸赞道:「好久没吃这么舒服了,我要是淑恒,天天把你绑在厨房做菜。」
李恒道:「你这格局,永远都成不了余老师。」
「哦?」
王润文阴阳怪气哦一声,扭过头来:「什么叫永远成不了余老师?淑恒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
李恒筷子点点:「大L,包容,贴心。」
王润文喷喷两声,讥讽说:「喷,还不就是允许你在外面养女人?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李恒想也没想,不爽地反问一句:「要是你,你能允许我在外面养女人?」
此话一出,他愣住了。
王润文也愣住了。
面面相小半天,王润文突然伸了个懒腰,把她胸前那对人间极品完美地暴露在他眼末底下。
前面才被她的腿刺激过,现在又来这么一下,李恒血液里猛地升起一股热流。
真他娘的,这是赤果果的炫耀啊!
见他眼珠子溜圆,见他目光都直了,王润文有些小得意,然后在他的注视下,离开了餐桌。
她从一角落位置找出一块瑜伽垫,铺在客厅中央的空地方,就那样旁若无人地练了起来。
半遮半掩的白衬衫下,一双瞒月贴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圆,前凸后翘,身姿丰。
她的身材曲线完美到令人惊叹,如同烈火一样炽热而美丽。
李恒目光在她那傲人隆起的胸部停留好会,稍后下从,掠过她紧致的腹部和浑圆而翘起的臀部,此时此刻,似乎英语老师的每一寸肌肤都散发出强烈的性吸引力,他顿时被刺激得血脉债张,暗暗吸了好几口气。
不经意间,王润文回眸警了他一眼,眉角藏着一丝得意,然后玩味地问:「老师前段时间腰被扭了一下,你会按摩吗?」
李恒喝口啤酒,压制住内心的蠢蠢欲不,哑着嗓子问:「老师什么时候开始练习瑜伽的?」
王润文问:「大学期间和淑恒就有练,中间停了一段时间,去年又捡起来了,你觉得我练的怎么样?」
李恒看着桌上的菜:「挺好。」
王润文追问:「挺好是多好?你口水什么时候流出来?」
李恒无语,凶狠地瞪她一眼:「再啰嗦,我就把你抱卧室去了。」
王润文挪撤笑一下,随后整个人趴在瑜伽垫上,说:「腰有些不舒服,过来帮我按一会。」
李恒道:「我饭还没吃完。」
王润文说:「伶消化一下,等会我继续陪你喝酒。」
李恒歪头,盯着她定定地看了好一阵。
突然,他不了,放下筷子,放下啤酒瓶,起身仞她走了过去。
见他真的过来,王润文想立马爬起来,不让他按摩。
不过就在她犹豫之际,李恒已经蹲下了身子,双手已经放到了她腰腹:「哪里不舒服?」
当那双大手放到她腰腹的刹那,王润文身子一僵,变得挪硬,瞳孔也猛地一缩,她强忍着情绪说:「就是那里。」
李恒用力,双手在她要背轻轻揉搓王润文一开始还能坚持,但分把两分钟过后,她呼吸渐渐加速,眼晴迷离,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两倍不止。
某一刻,李恒掀开她的白衬衫,把手放在她后背肌肤上,稍微加大按摩力匕,问:「现在感觉如何?适应不?」
王润文此时哪里还敢说话?哪里还有力气说话,头趴在瑜伽垫上,心猿意马地感受着他手心的热度。
如此许久许久,当某只手不小心碰到了裤头时,她如惊弓之鸟一样弹起来,右手抓着李恒的手,翻身看着他。
李恒一不不不,与她对视。
漫地半分钟左右,王润文不知怎么的,竟然松开了她的手,再次趴回瑜伽垫上,瓮声瓮气说:「可以再用力一点。」
李恒食指勾了勾脊背中央的股线。
同预想的一样,她身子像跳舞一样微微抽搐了好几下。
见状,李恒打算收回手:「按累了,今天就到这吧。」
王润文鬼使神差捉住他的手,头也不回,却也不让他离开。
李恒了证,再次深吸几口气,然后低声说:「老师,我还没吃饱。」
一声「老师」,像一记重锤砸在了王润文心口,她缓缓松开了捉在手心的手,随后整个人软倒在瑜伽垫上,其姿势活生生像一只没有骨头的软体虫。
李恒来到餐桌前,想着继续喝酒。
可是才喝几口,却总觉得不对劲,感觉这酒没之前好喝了,心烦气躁之下,他拎着酒瓶出了屋,去了外面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