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昭仪泪眼婆娑,终于肯正面望向他眼睛:「我知道了,我记住了。」
李恒语重心长道:「你是我女人,今生除了不能和你办结婚证,其余该给你的,我都会给你。
我喜欢你的不争不闹,就像喜欢你做的菜一样,我每次过来都是放松享受,没有压力,这才是我想象中的家的味道。」
黄昭仪彻底被迷晕了,把头枕在他肩头,痴痴地看着他,老半天才徐徐说:「我感觉就像做梦一样。从没想过,有一天你会这样抱着我,会跟我说这些话。」
李恒右手放开她下巴,略微上移,温柔抚摸她的脸蛋道:「这不是梦。」
「我清楚,谢谢你。」黄昭仪说。
李恒不想氛围太过沉重,眨下眼问:「该怎么谢?」
黄昭仪脸红红地撑起身子,在他耳边低语一番,随后头埋在了他脖子里。
李恒拍拍她肩头,高兴道:「我今晚等着。」
黄昭仪没敢搭话,都不知道刚才自己一时冲动怎么会说出那番羞死人的话?
接下来的时间段,黄昭仪一直用心伺候他,给他夹菜,给他端茶倒水,给他擦拭嘴角,还把味好美公司的情况事无巨细地讲给他听。
吃过一碗饭,李恒道:「别只顾着我,你也吃。」
这个晚上,精力旺盛的两人一直没怎么休息。
凌晨1点钟,厨房有异响。
2点钟沙发上有动静。
后来窗户边有人弯弓射大雕。再后来浴室浴缸发生了12级海啸,水漫金山。
次日,清晨。
当光线透过窗帘间隙照进卧室时,李恒醒了。
黄昭仪仍沉浸在梦乡,梦里都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学骑马,时间久了,坐在马背上腿都成了烂泥。不过她很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全程很认真,一丝不苟。
感觉外面异常的白亮,李恒胡乱披一件外套,来到窗户边拉开窗帘一角,往外一瞧。
嘴!天地间一片白茫茫,昨夜果然下了大雪。
正在这时,外面有个女人用扫把丈量雪的厚度,最后大声朝家人:「21厘米,起码有21厘米厚!好厚的雪啊。」
城里累积了21厘米厚的雪,那在乡下农村,不得更厚?
那3天时间,雪能融化吗?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排排问号?
他有心想给京城的余老师打个电话,可一想到自己要在长市逗留三天,又熄了这心思。
在窗户边逗留一会,发现有些冷,冻得瑟瑟发抖的李恒从随行包找出一本书,稍后再次龟缩回床上,立起枕头,半坐着翻看了起书。
他包里一般带有两本书,供他随时随地打发时间用的。
或者说,这也是他的一个习惯,一个星期至少要保持两本书的阅读量,有时候时间多的话、兴致好的话,会多看几本。
甚至一天一本的程度。
闲得无聊时,前生他总结过自己的爱好,一共四个:看书、打篮球、吹拉弹唱和女人。
要是把爱好排序的话,看书绝对是第一位的。
当然,把女人排第一位也未尝不可,但潜意识里不想这样排啊,他自谢正人君子,不该碰的女人绝对不碰,该碰的女人绝不手软,呼!他娘的就是这么霸气。
如此不知道过去多久,当李恒正翻书入迷时,身侧的女人醒了过来。
黄昭仪醒来后没太大动静,就那样侧过头看着他,呼吸都是小心的,生怕打扰他。
或者说,她很痴迷李恒读书的模样,不舍得错乱这幅和谐的画面。
当初,她对李恒感兴趣也是因为书,因为《活着》,后来才慢慢对这个男人一发不可收拾,爱到不可自拔。
随着时间推移,她脑海中生出一个念头,很想给他拍一张照,坐在自己床头看书的照片。
不过可惜,没成行。
一是因为拿相机的动静打扰他。
二是床上照片必须谨慎,只要存在就有外漏的风险,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最好的办法就是不要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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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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