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主编说:「你素云姐娘家人。」
听闻,李恒进屋和徐素云等人寒暄了一阵,还与大家吃了一顿中餐。
下午2点过,李恒和廖主编离开住处,一同往武康路巴老爷子家里赶。
路上,李恒推算日期问:「素云姐也快生了吧?我记得你上回跟我说是5月底的预产期来着。」
「对,快了。前两天去医院,产科医生说5月底6月初会生。」廖主编似乎很期盼着这个儿子,
说起这事总是精神抖数。
李恒问:「刚在家里,看你和徐家人没什么交流,你们关系还没缓和?」
廖主编翘了翘下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估计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为了素云和孩子,大家睁只眼闭只眼吧。」
李恒:「
稍后他想起什么,又问:「你和阿坝的赵冉老师,还有联系没?」
廖主编点点头:「有,毕竟阿冉为我生有一女,如今我们三个都有联系。」
不凑巧,巴老爷子不在家,说是早上被老友接走了,下棋喝茶去了。是小林姐接待的两人。
小林姐给李恒倒杯茶问:「你有空出来溜达,莫不是新书写完了?」
「还没,目前遇到点瓶颈,就出来放放风,换换脑子。」李恒讲。
「问题大不大?」小林姐关心问。
李恒措辞:「不好说,我打算明后天把稿子再从头到尾授一遍。」
写作的事,小林姐和廖主编作为局外人,爱莫能助,只能在旁边根据几十年的入行经验给他提供一些灵感和启发。
三人围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不知不觉2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下午四点半,小林姐一拍脑袋说:「瞧我这记性,都把时间忘了,该去买菜了,你们坐会,都不许走,吃过晚餐再走。」
此话一出,原本准备溜人的李恒和廖主编互相笑笑,又熄了心思。
廖主编掏出一包烟,伸到他跟前:「来一根?」
李恒附庸风雅,取一根叼嘴里。
廖主编拿打火机帮他点燃,问:「对了,你如今和那周诗禾关系到什么程度了?」
李恒问:「你怎么问起这个?」
廖主编说:「老师不是给你出了个主意?你若是摆脱不了余老师的控制,就把周诗禾那姑娘拉下水?我一直想问你这事来着,但总忘了。」
李恒无语:「你都这把年纪了,也这么八卦的?」
「什么这把年纪?我小儿子还没出生。」廖主编向他吹胡子瞪眼。
李恒乐呵呵笑道:「行行行,咱师哥宝刀未老。不过让你失望了,我和周姑娘现在如同那井水和与河水,互不干扰。」
廖主编说:「那你要加把力,争取让井水流到河里来。」
李恒翻翻白眼,吧嗒吧嗒吐着烟圈玩儿。
廖主编问:「我前阵子见到了煦晴,听说徐老在干涉你和昭仪的事?」
徐老指的是徐莉,黄昭仪母亲。
李恒用小手指撇了撇烟灰:「她怎么讲的?」
廖主编说:「煦晴告诉我,昭仪之前和老两口起了很大争执,气氛很僵,现在双方正冷战。
煦晴对我说,她想见你一面,但又怕你甩脸子,所以让我到中间跟你说和说和。如今她在等我消息。」
李恒回想起昭仪的话,思虑道:「现阶段我没时间,等我把《尘埃落定》写完再说吧。」
「行,写作是大事。回头我同煦晴讲明情况,她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会理解的。」廖主编崂嗑。
吃过晚餐,廖主编亲自送他回复旦大学。
下车时,他发出邀请:「要不要去我那坐会?」
廖主编直摆手:「算了,今天不早了,家里还有客人,我一天不露面也不行。」
李恒道:「成,改天见。你路上开车注意安全。」
目送面包车离去,李恒转身往校门口走。
进到学校,他都哪都没去,径直回了家,把《尘埃落定》所有稿子拿出来,开始从头到尾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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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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