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乐呵呵道:「瞧你这话说的,我没你说的那么好高鹜远。」
戴清说:「不是好高远,只是你条件太好了,好多优秀女人想够都够不着。」
李恒顿了顿,转头看向她。
戴清不敢和他对视,心慌慌地避开他视线,稍后补充一句:「我不是说我自己。」
此话一出,她脸都红了。
隔壁的魏晓竹和刘艳玲都看到了这一幕。
刘艳玲偷偷在魏晓竹耳边说:「你瞧,清清脸都红了,我从来没见过清清这么害羞过呢,看来她还是很喜欢李恒的。」
魏晓竹笑了笑:「李恒是毒药,沾上他就很难在短时间内戒掉,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对于此话,刘艳玲深表认同,当初她也是痴迷过李恒的,但凡李恒松点口风,她早就自荐枕席了,后来屡屡靠近屡屡遭拒,有自知之明的她才彻底死心。
刘艳玲甚至幻想过,她要是有戴清的美貌,那肯定会一直缠着李恒不放手;假如她有晓竹的美貌,那一定会把李恒弄到户口本上。
在魏晓竹和刘艳玲的注视下,李恒向唐代凌要了一瓶新啤酒,给戴清满上,给自己满上,临了道:「来,我陪晓竹同志喝了三杯,咱们也喝三杯。」
听到这话,戴清借坡下驴,拿起酒杯跟他碰了碰。
等到把第三杯喝完,戴清终于从羞涩中调整过来了,敢再次迎接他的眼神了,摸着酒杯说:「以后聚餐,我不和你坐一起了,你太折磨人。」
李恒:「..—
他道:「我能不能为自己叫屈?」
戴清点下头,背后的马尾在空中跟着甩了甩,「是我在强行把锅甩你身上。」
李恒听得心情格外好,道:「对嘛,这才是你嘛,下次也别刻意坐开了,随心所欲就好。大家都是朋友,这样的聚餐今后聚一次少一次,别看大学还有两年,但最后两年往往过得最快,不信你等到大四再回来看我今天的话。」
戴清低头沉思一会,稍后望一眼魏晓竹。
魏晓竹从姐妹眼里读到了求助信息,同刘艳玲说一声后,又回到了原来的座位,坐到了李恒身边。
魏晓竹笑说:「你是真厉害,我才走一会,你就把清清的脸都弄红了。」
李恒翻翻白眼,把新拿过来的啤酒一口气喝干。
后面李恒跟107寝的女生挨个喝了一杯,然后就坐着看戏,看周章明和胡平斗酒。
结果没有意料,两人半斤八两,都喝醉了。
一起醉的还有赵萌、卫思思和孙野。
嗯哼,还有个脸蛋比猴子屁股还红的李光,一直在那没醉,还能喝。
当气氛最热烈时,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俪国义还是偷喝了半瓶白酒,这把反应过来的众人吓了一跳。
俪国义站在凳子上,对大伙说:「别担心,我老俪属猫的,有9条命,这点酒喝不死我,今天很开心,很感谢大家给我老俪面子,陪我喝酒。等会的单我来买,谁要跟我抢,我今晚就搂着谁睡,干他姥姥的!老子现在可是残疾人,你不要欺负一个残疾人哈!」
众人仰头看着俪国义,都没开口。
莫名地,气氛一时有些沉重。
聚餐到这就结束了。众人都没和俪国义争抢买单。
离开老李饭庄时,外面的天色早已黑了,唐代凌扶着胡平,俪国义和李光扶着大高个周章明,往4号宿舍走去。
蔡媛媛照顾赵萌,戴清扶着卫思思,刘艳玲背着孙野走在前面,在校门分开后,往12号女生宿舍楼行去。
李恒和魏晓竹落在最后面。
望眼前面的俪国义,魏晓竹忽然说:「李恒,我有种不安感。」
李恒扭头:「说说。」
魏晓竹想了想,讲:「说不出缘由,就是有种不安感。」
李恒问:「你是怕老俪报复刘安。」
魏晓竹点了点头:「按婉莹的推测,这肯定是百分百的,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
李恒宽慰道:「我们寝室都三番五次开导过老俪了,老俪口头都保证的很好,我们就信他一回吧。」
其实大伙都知道,不信不行。
因为俪国义是一个独立自主的成年男人,更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俪家那么多长辈和家里人都看不好他的话,寝室兄弟也没办法的。
行至岔路口,魏晓竹说:「我不回宿舍了,打算去我小姑家。婉莹也在燕园租房,你要不要过去坐坐?」
李恒抬起左手腕瞧瞧,摇摇头道:「算了,现在都快8点了,麦穗应该在家等我,我得回去了。」
「好。」魏晓竹说。
李恒充分发挥绅士精神,亲自送她到燕园,才转身回庐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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