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纸条收好,李恒进了书房,先是找出一本书看,沉淀情绪,净化心灵,整理新书思路。
大约过了个把小时,感觉写作状态调整差不多了的他拧开钢笔帽,开始在白纸上逼走游龙。
今儿写第17章:耳朵花开。
用了整整一个春季,我们才巡游了麦其家领地的一半。
夏天开始时,我们到达了南方边界他感觉自己天生就是写书的,在这方面似乎有天赋,沉得下心思,且不会觉着枯燥无味,很是享受。
这不,一不小心3个小时过去了,他还保持着专注,越写越兴奋,要不是外面客厅的脚步声把他思路打断,还能写,还不想歇息。
他扭过头,恰好迎上孙曼宁的眼睛。
只见这妞毫无愧疚问:「大财主,是不是打扰你了?」
李恒问:「是不是有事?」
孙曼宁说:「你们寝室的李光和周章明来找你了,说俪国义出了事,如今在医院,他们两个寝室打算一起去看看,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听闻,李恒把纸笔收起来,站起身往外走:「他们人在哪?」
孙曼宁说:「在外面巷子里里看美女。」
李恒一脸莫名。
孙曼宁笑嘻嘻解释:「魏晓竹也来了,麦穗、诗禾在和她说话。」
李恒懂了:「魏晓竹带过来的?」
孙曼宁扭一下翘臀,「对滴,真聪明。」
三两步来到楼下,李恒开门见山问周章明:「老周,要不进屋坐坐?」
学校几大美女,这里就占了一半多,周章明此时在一边根本没敢搭话,见到他就犹如见到了救星,哪还愿意进屋的,直接对他说:「屋就不进了,下次吧,我们得先赶去医院,不然天黑了。」
李恒仰头望望天色,当下和两人离开了庐山村。
魏晓竹也在后面跟了来。
路上,他问:「是怎么回事?老俪怎么又打架了?」
周章明摇了摇头:「具体怎么回事,我们都不知道,根据同济大学的赵燕学姐讲,傍晚时分,两人抄小路回学校的时候,被几个穿黑衣、带头罩的人拦住了去路,对方一言不发就动手,全程没有说任何一句话,直到把老俪双腿打折,牙齿全打掉才离开。」
闻言,李恒不动声色看向左边的魏晓竹。
似有所感,魏晓竹也望向他,
相视小会,魏晓竹什么话也没说,但他差不多有了猜测估计是刘安复仇来了。
上次刘安被人把双腿打断,牙齿全掉,这次的方式几乎如出一辙。
在校门口汇合两个联谊寝,一行人在五角场买了礼物就急匆匆往附近的医院赶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乐瑶也来了。
李恒逮着单独相处的机会,询问魏晓竹,「乐瑶怎么回事?」
魏晓竹知其意思,感叹说:「乐瑶是个非常传统的人,对她的第一个男人有着某种执念。」
李恒想了想,道出4个字:「余情未了?」
「就是这样。」魏晓竹说。
李恒嘘,「可惜了,要是老俪好好待她,一辈子比谁都幸福。」
魏晓竹十分认同这观点。
进医院,众人询问一番,来到了一间手术室前面。
此时已经有一波人在过道上等着了。
其中一个时髦女人正在气急败坏地跟一中年男子说着话,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要找出凶手,严惩不贷,最好是枪毙!
中年男子相貌堂堂,额头很宽,观其样子就是个久居高位的人,就算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依旧显得很沉稳。
李光说:「那个女人是俪国义妈妈,旁边那个是他舅舅。」
是俪国义舅舅么?
原来如此。
平素老俪比较高调乖张,就是仗着有个好舅舅撑腰。
见到一行学生过来,正处在悲伤和怒火中的俪国义家里人本来没太在意,可一眼瞄到人群中的李恒时,顿时变换了模样。
俪国义妈妈极力压制住愤怒,以亲属的名义向两个联谊寝的同学表示感谢,并买了一些水果和汽水过来。
中年男人更是当着一众人的面,主动向李恒伸出右手,亲和地说:「李先生,你好。」
中年男人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李恒。
喊大作家吗,毕竟隔着几十岁呢,有当众拍马屁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