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田润娥惊恐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同床的李建国被妻子的声音吵醒了,伸手到床头拉开电灯,转头看了会妻子问:「你全身是汗,做噩梦了?」
「我儿子,我儿子没了。」田润娥喃喃自语,分明还没回过神,还沉浸在梦中。
李建国探手扫了扫妻子额头,习俗是扫除不干净的东西,困惑问:「什么儿子没了?
田润娥把刚才梦里的情况讲了一遍。
李建国耐心听完,安慰说:「你这是担心过度,梦是相反的,别当真。」
田润娥没和丈夫在一个频道上,提问:「你说,这么多优秀女人同桌,为什么是那周姑娘坐上首?莫不是满崽已经招惹人家了?」
李建国说:「你这是纯属胡乱猜测,这些女娃中,你和周姑娘最不熟悉.」
「不,我最怕周诗禾。」没想到田润娥打断丈夫的话,直接开口把心中的惆怅说了出来。
李建国不明所以:「为什么最怕她?」
「也可能是最不了解她,也可能是女人直觉,我莫名有点害怕听到她的名字。」田润娥如此剖心讲。
回忆一番周诗禾,李建国说:「人家身子单薄柔弱,面相和善,接人待物也挺周到,看起来挺好相处的,不至于你说的这么恐怖。」
田润娥说:「可没来由的,我就是最忧她。」
李建国思虑良久,说:「可能是她长得太好,家境太好了吧,给你压力了。」
田润娥默认。
随后她说:「其实不止周诗禾,面对余老师,我也压力很大。」
李建国问:「黄昭仪呢?」
田润娥从心说:「这一位,虽然我也惊吓,但更多的是开心。」
李建国晒笑,「你啊你,还有小孩子心性。还不是人家这层京剧大青衣身份讨巧了,正中你下怀。」
被这么一打岔,田润娥被噩梦吓坏的心情好些了,坐起来,下床穿鞋。
李建国问:「你去哪?」
田润娥说:「我去二楼看看,看看满崽还活着没?」
李建国傻眼,「你把梦当真了?」
「我就一个儿子,不看看我不放心。」田润娥说着,自顾自打开了房门。
李建国在背后问:「要是今晚你儿子和涵涵睡?或者跟那位睡,你这样进去不怕惊醒他们?」
田润娥停下脚步:「家里两个儿媳妇在,不会这么不懂事。」
李建国说:「你错了。十有八九在涵涵房间,你歇了心思吧。」
田润娥转身,看向丈夫:「你这么肯定?」
李建国说:「这两年,我没事就推敲咱们儿子的言行举此,最受宠的绝对是宋妤和涵涵,一南一北都公开承认是他女朋友。子在这方面明显吃了钟岚的亏。
这次敢把黄昭仪带回来,怕是涵涵和黄昭仪达成了某种默契,要不然借你儿子十个狗胆都不会这么做。
涵涵也更不会邀请昭仪去肖家做客。」
田润娥压低声音:「你是说,涵涵在拉拢昭仪?已经开始拉帮结派了?」
李建国说:「我也心里没谱,但想来怕是如此了。你忘记兰兰说的了,这涵涵很有灵性,估计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人。」
田润娥原地搓了搓手,最后还是决定去二楼瞧瞧:「我轻手轻脚上去,要是他不在自已房间,我就下来。」
李恒的主卧,是子睡的。上次余老师来,也是睡的其她房间。
之前肖涵喝醉了,李恒也是抱她去了一个崭新的房间。
二楼有4间卧室,现阶段完全可以做到不重复嘛。
几分钟后,田润娥面色尴尬地回来了。
李建国问:「没在自己房间。」
田润娥脱鞋,爬上床,没好气道:「在涵涵房间使坏。」
一句「使坏」,两口子身为过来人,什么都没说了,话题嘎然而止。
拉熄电灯,睡觉。
只不过后半夜,夫妻俩没再睡着,就那样小声说着话,睁眼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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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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