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没有立即走,他知道老两口肯定有话问他。
果不其然,待脚步声在楼道口消失后,刚还满脸堆笑的田润娥瞬间变了脸,眉毛紧盯着儿子好一阵,末了问:「跟我和你爸说说吧,骗昭仪花了多长时间?」
李恒比窦娥还冤,「刚才不是说了么,是阴错阳差,不是我主动的。」
田润娥压根没信刚才黄昭仪那套说辞,直截了当问:「你不不主动,她还能主动睡了你不成?」
李恒:
.
李建国:
「....
父子俩都没想到她会说出这种话?
这还是他们熟悉的田润娥同志?
李建国干咳两声,提醒:「满崽大了,好好用词。」
田润娥正在气头上,转头对丈夫甩脸子:「他就是遗传了你,不学好,天天在外面想着女人,你看看,都多少个了?」
李建国登时不说话了,慌忙掏出一根烟点燃,吞云吐雾起来。
一招就把丈夫镇压,田润娥坐到儿子对面,她今天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才肯罢休。
面对亲妈的死亡之眼,李恒没得法,权衡一番利弊,最后还是用简洁的语言把自己和大青衣在一起的情况讲了讲。
讲完,不等父母反应,他态度诚恳道:「虽然我和昭仪是下药才结合到一起的,但我比较满意她,也没想过要甩开她。」
「你敢甩开她!我把你皮剥了!」田润娥严厉表态。
由此可以看出,田润娥是有多喜欢黄昭仪,京剧表演艺术家的身份在她这里有多吃香想想也是,曾经最喜欢的大青衣,几乎每场表演都会去看,如今摇身一变,对方竟然成了自己儿媳妇,搁哪个婆婆不高兴?
今天是被雷到了,但田润娥心里也有种莫名的欢喜。
怎么说了,就是你仰望已久的美玉,突然变成了自己的,能不激动吗?
李建国插话:「那个叫柳月的,行事这么极端?」
李恒道:「柳月是我大学同班同学,老实讲,我对她算不上特别了解。」
李建国问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就算是下药才到一起的,可事后你也没和她断开联系,一直有往来,就不能单纯地表明有多偶然。
我问问你,这昭仪你怎么办?娶回家?还是怎么处理?黄家我可是有所耳闻的,不会甘愿让她做你红颜知己的吧?」
「对,这才是最紧要的。刚才昭仪在,妈不好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敢这么早带家里来?」田润娥在旁边附和。
迎着老两口的焦虑眼神,李恒比较淡定:「别担心,这事我和她早有协商,除了不结婚外,该给的我都会给她,包括孩子。」
李建国错:「昭仪能接受?」
李恒道:「我已经明确和她说过了的。」
夫妻俩面面相,有点不知所措,有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天下还有这么好的事?
半响,田润娥问:「那黄家呢?黄家是什么态度?黄家知不知道你们的事?」
李恒道:「知道?」
李建国问:「黄家没来找你麻烦?」
怕黄母将来突然找到老两口,李恒在这事上没撒谎,「昭仪母亲和两个姐姐都有找过我。」
李建国问:「人家怎么说?」
李恒道:「自然是希望我和她结婚,但我没松口,黄昭仪也没让,把她家里人劝走了,李建国琢磨,「意思是这事还没完,对方还没完全承认?」
李恒点点头。
李建国没问了,默默抽着烟,吧嗒吧嗒嘴巴不停吸着,火星子里啪啦很快就烧掉了3根烟。
田润娥也陷入了沉思,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过去好久,田润娥想起什么,问:「你和昭仪的事,除了涵涵知道,其她人可知情?
比如宋妤,比如余老师?」
李恒嗯一声。
田润娥赶忙问:「她们俩是什么反应?」
李恒厚脸皮道:「还好。」
田润娥没好气问:「什么叫还好?这搁我是她们,非得甩你几个巴掌。」
看,田润娥同志,你又说大话了不是?
当初赵菁阿姨缠我老爸那么久,你不也是好声好气处理的?
什么时候敢打过人家耳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