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去的蓝衣少女悠闲地漫步在夕阳里,俏丽的容颜在夕阳里愈发娇俏。
精致如美瓷的肌肤,两道细眉弯弯挑起,像是夜空中那皎洁的上弦月,明亮的眼睛眯起,打探着远处的风景,余辉撒在身上,仿佛有柔和的光辉从从身上散发出来。嘴角扬起阳光明媚的弧度,黑如墨的发丝随风飞扬。
蓝色的小衣刚刚盖住肚脐,下身一条宝蓝色的裤子,上好的冰玉锦,裤管松松,下端却紧绑在光滑细腻的腿上,外穿一件同色薄纱衣,飘逸而轻盈,异国的风情使人显得妩媚。
这时,一个穿着青色侍女服饰,约莫二十有五的人走来,对着蓝衣少女微微行了个礼,“大小姐,南宫主让小姐现在回去到客室见他。”
蓝衣少女看了她一眼,眸光沉了沉,用不似刚才欢快的低沉的声音道:“真是劳烦你跑一趟了。”
青衣的侍女仍面不改色地答道:“本为分内之事,小姐无须客气。”
蓝衣少女冷冷的眸光瞥了那侍女一眼,不再作答,径直走上前去。青衣的侍女也默默跟着走上前去。
================================南月宫====================================
客室中,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坐在屋子中央,棱角分明的脸,一对剑眉横在眼上,眼中尽是严肃的厉色,薄唇紧闭。桌上一份书简静静放着。
“宫主,小姐回来了。”
一袭蓝衣走进屋内,俏眉挑起,“南宫主这是怎么了,莫不又是哪个小妖精惹得您生气了?”
“都这么些年了,你还对那件事如此介怀!有这么对你的父亲说话的吗?!你南柯是我南锦烁的女儿,整日穿着他国的不成体统的服饰,在外面瞎跑不回家,在外人面前真是丢尽了本座的脸!”一对剑眉皱在一起,说着,站起来,拿起桌上的书简,气愤地把书简砸在地上,南柯的面前“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我南砂宫宫主竟会被这种不知名的小人物在大庭广众之下评头论足!这都是因为什么?恩?!”
尽管一份书简直接被怒气冲冲地砸到面前,南柯也丝毫没有被吓到,一双美眸平静地打量着周围的陈设,还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了翻,又放回去,一副悠闲地样子,丝毫没有被周围的气氛压迫到的样子。用眼睛瞥了瞥地上的书简,俯下身捡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哎呀,动这么大的肝火啊,是,我是给您丢人,人家说“虎父、无犬子"。”说罢,笑靥如花,惹得南锦烁一阵颤抖。指着南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告退了啊,南宫主早些休息,别气坏了身子。”说着,笑着走出了客室,突然停下脚步,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又把头探回房内,“对了,我今天见到空阮了。”
没有再看屋里人的表情有多么惊讶,走向了南月宫最中心的地方--她的住殿内。
南柯打开手中的书简看了看,轻笑一声,里面的内容大概就是南锦烁安插在市井中的暗眼打探到茶馆里一个江湖上的新秀人物评价南锦烁,说他其实严肃的表面下其实暴虐异常,现在的南宫主夫人完全是他为了巩固地位而娶进门的棋子,还说他与前夫人留下的孩子,也就是南柯,不务正业,不学无术,整日留恋凡俗,无法静心修炼南月宫的武功,全是南锦烁教导无方,南月宫百年的习武圣地,恐怕要绝于此代·····南柯看完已经忍不住要拍手叫好了。这个人还真是够有趣的。
合着里衣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了空阮,他居然没有认出自己来,不过这样也好,重新换种身份与他相识,也不错。
多年后,南柯想,要是当初我不曾去树上小憩,或许我与空阮早已别过,那样你我便未相遇,如此,便可不相知。你我不相识,如此,便可不相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