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的衙役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似是被点了睡穴。不仅如此,整个监牢里的犯人也安安静静。
这两人之中,必有一个暗器或用毒高手。
“你们是谁?”
追命压低声音问。
两个人中的一个他认识,另一个则十分陌生。
他见过高个子的那个——正是案件里本应出嫁的王家媳妇。那日追命作为王大花上堂受审的时候,王家媳妇也在堂上。虽然二者并无交流,但是以追命的识人眼力,王家媳妇谈吐有序,常常一言中的,绝不是个普通的深闺妇人。
另一个则是豆蔻年华的少女,衣着单薄简朴,腰背挺直,神情严肃,自有一番凛然气质。追命觉得,她同样必不是普通农家女。
此时深夜,这两个不普通的人缘何来此?
“你是王大花?”
少女问。
“你觉得呢?”
追命反问。
“你不是。”少女的目光灼灼如寒星,“王大花见到我们会叫,会慌张,所以你不是。”
“那我现在应该呼救?”追命挠挠头,“你说我不是王大花,那么你又是谁?”
“只消看一眼,便能知道你与王大花的不同。”
少女从头发的位置抽出一根细铁条,数息之间便打开了牢门。
“你现在馋酒吗,追命?”
追命停顿了呼吸。
暗器高手。莫名其妙变成女人的自己。气质似曾相识的两个女人。
“无情?”
他小声问。
然后他看向高个子的王家媳妇。
王家媳妇笑了笑。
“我从来不知道,做女人如此不易。”
她也走进了牢房,步伐有些一瘸一拐。
追命嘶了一声。
“看上去真疼。”
4三个人各自叙述了自己的经历。
果然有所发现。
原本三人皆在扬州城查案,如今所使用的身体也都在扬州地界。而且与他们之前所处的位置十分吻合。
不仅如此,他们是同一天来到了这大明朝。
而且,他们都变成了女人。
若这是一种规律……
“冷血留在了东京,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可是从扬州到东京……”
此去东京,路途不近。
若放在过去,骑马坐车,不过五六天就能到。可是现在三人身无分文,还是劫囚的逃犯。
“无妨。”无情说,“我们大约可以找人借钱。”
“借钱?你这几天就交上了肯借钱的朋友?”追命疑惑。无情不是擅与人交朋友的人,至少交的都不是用来借钱的朋友。
无情抬头看了他们一眼,露出淡淡地笑意。
“你们怕是没有打听过江湖消息。扬州城里,漕帮总舵主是个姑娘。名字叫苏红·袖。十四岁闯荡江湖,十七岁时以雷霆手段坐上了漕帮的帮主。”
追命咂了咂嘴。
“那个苏……苏姑娘的刀法是不是特别厉害?”
“当今世上,绿林第一。”无情说,“其实我更好奇,我们是不是像他那样,死了才出现在这里。”
……
感觉这脑洞可以继续扩展……不过我实在不忍心看那个雷剧。就写在这里充长评吧。
其实我想说,金子到哪里都能发光的。废柴就是穿进西门吹雪的壳子里也还是废柴……这就是我讨厌傻白甜文的原因,我根本看不出这种人有什么魅力,凭什么吸引原著里的英雄折腰?”
本来没想写这个脑洞,但是这段时间回家发现表弟竟然也迷这个!!泥煤他已经23了,还是大老爷们!!为这种烂片和我抢电脑!!
忍无可忍,我要开坑报社。
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