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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点了莫滢的穴道，将她送出了屋子。

莫滢离去之后，两人许久都没有说话，东方蹙眉望着莫滢消失的方向，冷色散去的眼眸里能够找出愧疚的痕迹。

许久，莫璃才回身：“东方，你这算是什么？始乱终弃？”

东方只是依然望着门口，并不回答，莫璃撇过脸：“你当初既然选择了她，让她对你付出了这么多感情，那么你就该给她幸福。”

“璃儿想说什么？”东方终于回头看向她，感觉她的语气里似乎有着绝离的味道。

“没什么。”莫璃淡淡垂眸，“我去给你重新煎药。”尽管她知道自己或许不该同情莫滢，但是接受了二十年文明教育的她还是不能认同此时自己正在被迫扮演的角色---小三。

她要的幸福绝不是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掠夺。莫滢虽然令人讨厌，现在细想下来，她不折手段所做的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捍卫自己的爱情。

是她的出现，才让莫滢变成这样。莫滢是很爱东方的，这点毋庸置疑。而如果她继续再待在东方身边，她不敢保证在他一次比一次热烈的攻势下，自己是否还能坚持不动心，不投入，不沉沦。

她下意识的站起身，挪动脚步，飞快的朝外走去。

“别走！！”

东方猛然感觉到一股不安，他霍地起身，完全不顾会扯动身上伤口，试图去抓莫璃。莫璃却在他抓住自己的瞬间，手指用力朝他手腕昏穴一点，他惊愕不甘的瞪着她，然后，倒了下去。

莫璃跑出了王府。

走在大街上，整个人漫无目的。胸口有些抽搐的酸痛，让她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和注意力。

“莫姑娘？”柔和悦耳的声音蓦地在面前响起，莫璃随意抬头瞄了一眼，眸子里立刻浮起惊喜，“云歌公子！”

清云歌轻笑着，“果真是你。我远远的看着就有些像。”

“你怎么……下山了？”莫璃初时候的惊讶过后，是疑惑，“你不在山上当神仙了？”

清云歌只是轻笑，却不回答，反而问道，“莫姑娘看上去，心情不好。”

莫璃一顿，想起先前在王府里的事情，嘴唇抿了抿，“没有。觉得无聊罢了。”

“这样的话，那不知道莫姑娘有没有兴趣请在下吃饭？”清云歌笑道，莫璃瞅着他：一身飘逸的白裳，出辰脱俗的气质，如沐春风的笑容，轻柔悦耳的声音，怎么看都是个迷死人的俊公子。但是他刚才说，要她，请他，吃饭？

该不会是……

“你没银子？”

清云歌轻笑点头。

“所以你下山这一路都是白吃白喝白住？”

清云歌微笑摇头，“我自昆山下来，日夜兼程。见着你的前一刻刚刚到东陵城，正要和人打听王府的位置。”

莫璃倏地吸口冷气，眼睛瞪的大大的，“所以？”不会这么强大吧。

“所以我没时间吃饭。”

……

…

莫璃只感觉额上黑线三条。

“走吧，我请你吃饭。”莫璃只觉得自己被狠狠的雷了。

吃饭的期间，莫璃再次想起一开始的问题，“你怎么下山了？你不是要学你师傅在昆山修行一辈子早登仙界？”

“是，原本是应当这样的。”清云歌难得迟疑了一下，总是含笑的面庞第一次带上了为难，莫璃连忙道，“不方便说就不用说。吃饭吃饭。”

清云歌静静的看着莫璃，片刻后轻轻点头，“嗯。”

他不是不方便说，只是担心自己说出缘由，连累她为难，他看得出她与东方公子情深意重。是他无端由动了心，怎能害她为难。

他如果告诉她，他之所以下山，是因为那日她们走了之后，他再也无法静心修行，只要闭上眼，满脑子都是她的倩影，她可会轻视了他，瞧不起他，再不允许他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