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大人。”白虎精上前行礼:“四方走兽已经集结完毕。”
“白泽大人。”西天火凤上前行礼:“四方飞禽已经集结完毕。”
“白泽大人。”鲛人浮出水面,化出双脚:“四海水族已经集结完毕。”
白泽巨大的身躯悬浮在晨光中,俯视遍布在原野上的苍生,许久,缓声道:“犯我者,逐之。”
“逐!逐!逐!”万物生灵齐声应和。
“伤我者,杀之!”
“杀!杀!杀!”
“杀我者,屠之!”
“屠!屠!屠!”
雪白的前蹄微微扬起,落在虚空之中。尘土扬起,狮吼呼啸,群鸟蔽日,鱼龙飞跃,保卫本界的大军,开拔。
腓腓躲在白泽背上,看着大军远去。白泽落到地上,化作人型将腓腓抱在怀中。衣袂在风沙里飞扬。
“要去打仗了吗?”腓腓轻声问。
“不,不是打仗。”白泽说:“我们要去把世界找回来。”
“包括烛龙吗?”腓腓问:“我们去把烛龙找回来?”
白泽低头,看见它眼里的悲伤和歉疚,和悲伤歉疚的自己。
“是的。”它说:“我们去把烛龙找回来,把它的树也找回来。”
“然后回家。”腓腓说。
“嗯,然后回家。”
离开火光冲天的小院,烛龙浑浑噩噩走在路上,浑浑噩噩撞进森林中,浑浑噩噩地被一群魔物抬回去,浑浑噩噩地成为了补品。
它脑袋空空,只想着一直走下去寻找紫阳,却不知要往哪里走。
它觉得自己像一个破了洞的口袋,血液、力量、希望、意念,都从那个缺口呼啦啦地溜走了。
那袋子里,只剩下一颗种子。一颗湿乎乎的种子。
它在群魔环饲下,微微睁开了一条缝。它还不想死在这里。它还要去找它湿乎乎的种子。
就在越除一转身的功夫,原本贪婪地吸食着血液的魔兽统统被掀翻在地,失去一只爪子的烛龙翻身而起,嘴角吐着血沫,收下却是一点都不含糊,瞬间将一只魔物握断了气,
越除这才反应过来,化作黄烟就要将它腐蚀殆尽。烛龙看了看手里的魔物——它现在又饿又痛,吃一只魔物?它忽然笑起来,裂开大嘴,将手里的魔物一口吞下!
“味道真恶心。”烛龙张开龙吻,吐出一口黑血,厌恶地道。越除和一群小妖冲上来,一场血战!
远处,大魔王闻声而来,手里握着龙爪,见有人在攻击烛龙,它连忙上前阻止。烛龙猝不及防,一掌打在大魔物身上!大魔物却是照旧打不还手,只默默退了几步,拿出龙爪,举到烛龙鼻子底下。
烛龙原本聚起火球就要攻击,见他这样,愣住了
“给……你……”大魔物慢吞吞道。
“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