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地在床上找到手机,朝门口喊了声"知道了",便开始和桃子通话。
今天果真是周末,桃子的精神状态从上班时的萎靡不振一下换档到激情四射。
我叹服之余不由得感叹:桃子到底是有多不想干活啊!
"书香,赶快起床,今天孔方约我去看话剧,你梳洗完了到G城大剧院等我。"
"好事儿啊!那你赶快去,我看不懂话剧,就不跟着掺和了。"我有些吃惊,高兴之余捧着被子舒适安逸,不想出门。
"不行,你得来!今天的话剧是孔方弟弟的演出,他们的票卖不出去,你过来正好多买一张。啊啊啊!孔方到楼下了,我要赶紧出门了!我们先去吃早餐,你快点哈!"
额……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桃子已经挂了电话。
我无语,憋着气骂了句"女禽兽",懒洋洋地起床,出门梳洗去了。
才开门,书恒就笔直地站在门口。
我抬起头,仰脸看着一米八的他,朝他努努嘴问:"干嘛?"
书恒清了嗓子,以一副开民主生活会的严肃脸孔义正词严。
"两件事。第一件:你能不能换个手机铃声。那首什么意识被吞食的歌你从毕业用到现在,我已经听得神经过敏精神衰弱了。
第二件,桃子姐是不是约了你出门?是的话,建议你把明天空出来,我这里有件事需要你配合。"
我打着哈欠,回他:"第一条,换不换铃声我说了算,你的抗议无效。
第二条,配不配合也是我说了算,所以,你的建议同样无效。"
书恒不服,皱着眉反问我: "姐,你就不能虚心听取群众呼声么?"
我继续打着哈欠: "我虚心听了呀,只是没同意而已。"
我错过身子,就着书恒和门框之间的缝隙钻了过去。
书恒立刻转身跟了过来: "反正我不管。明天的事儿你愿意也得配合,不愿意也得配合。"
我看他真的被逼急了,又好奇他说的到底是啥事,便停了停步子,转头扬扬手:"行吧,行吧,说说看,到底什么事。"
书恒一个快步跨到我面前,一脸正经地说 :"明天小欢要过来我们家做客,你得留在家里端茶倒水做饭什么的,不然我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我笑出了声,打趣道:"哈~原来是心上人要来家里啊。那不对啊,我得避一避才对呀,不然我一个老灯泡在一旁亮着,你们俩小情侣多不自在!"
书恒突然一副理解万岁的模样。
"谁说不是呢!我本来都想好怎么把你撵走了,可谁知昨天晚上小欢他哥突然说一起过来,还说要和你聊聊。我寻思着,与其让他一个人在客厅里当电灯泡,还不如让你也一起亮着,这样人多了反倒不尴尬。"
我抽了抽嘴角,满脸黑线地看着他微微长着胡茬的脸:兔崽子,连你姐都敢算计!
书恒用殷切地目光看着我,满怀期待。
我觉得他越来越不尊敬“长辈”了,便白了他一眼,径直到走到洗漱间把门关了。
书恒在外头像只团团乱的蚂蚁,焦急地哀求倒:“姐,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
我得意地哼笑一声,慢慢地洗漱完才悠悠地开了门。
书恒满脸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求你了。”
我觉得他诚信可嘉,便轻怕他的肩膀,敲诈勒索道:“帮你吧,也行。不过你得把上次文艺汇演奖励的游乐场门票给我,否则,免谈!。”
书恒面色纠结:“换个条件行不行?那张票,我……想和小欢去。”
我抿嘴笑着,扬了眉,将手背在身后,小声地、语气坚定地回他:“不行。”
书恒涩涩地看着我,眼神微微颤动地劝我:“那张是双人套票,你一个未婚大龄女青年,就算拿了也没用呀。”
虽说他这话说的客观事实,但自尊心十足的我还是觉得他对自己的定位准确得让人难堪。
我强装镇定地申辩:“你怎么知道没用,说不定,过两天我就名花有主了!再说,实在不行我找个闺蜜一块去也行啊,你还怕我拉不到另外一个未婚大龄女青年啊!。”
书恒被我驯服了。
他沉思了会儿,终于忍痛割爱地叹道:“唉,行吧!只要你肯帮我,明天晚上我就把票给你。”
我沾沾自喜:“嗯~这样就对了嘛~放心吧,明天你老姐我一定让小欢宾至如归,让他大舅笑颜如花!你就安心地等着小欢投怀送抱吧!”
书恒满脸幸福:“嗯!等我抱到了,一定给你洗一个月的碗!”
我也满脸幸福:“好弟弟!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