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刚平息不久,玄心正宗内部也面临着一场无形的危难,因为他们的宗主金光因为私自修炼闲心奥妙诀险些走火入魔导致功力全失,玄心四将尽皆跪在门口请求金光去找同样修炼玄心奥妙决的燕红叶寻求治疗之法。
只不过现在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现在让金光所去做的事情乃是金光生平最大的一次难堪。
唯一的一次金光把尊严抛尽祈求解法,却被别人高傲的狠狠践踏。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玄心正宗的金光前些日子像条狗一样的跪在大街上求人。”
“什么什么?就是那个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宗主?”
“是啊,据说是因为练了叫什么个玄心奥妙的功法走火入魔功力全失才去燕红叶的。”
“哈哈哈,你们不知道人间的小妖告诉我这个消息是我都要笑疯了。”
几个围在一起有说有笑笑的魔宫弟子突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心底狂跳一拍,一转头发觉是七夜,七夜脸色非常难看,紧握着一夕剑的剑柄让这几个魔宫弟子感觉他们的圣君下一秒就会拔剑出来横扫一方。
“圣君!”强大的压迫力让他们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属下……”属下……知错?
错在哪里?他们全无所知,只觉得此刻的圣君很生气,那感觉让人心惊胆寒,下意识的便认错求饶。
七夜一字一顿缓慢道:“燕红叶在那里!”
魔宫弟子将头几乎低到了地上道:“属下不知,请圣君恕罪。”
七夜冷哼一声,披风在身后甩开一个弧度转身离去。
“即便是对手也是可杀不可辱,这样的话我不希望再次听到。”
魔宫弟子莫名其妙的受到七夜的一顿惊吓,七夜一走顿如虚脱一般蹲坐在地,大家互望一眼,面面相觑,默默的擦了一把冷汗。
七夜觉得他心中有一把烈火在燃烧。
金光对于力量的追求已经趋近病态了,为了能够对付魔道,为了能够匡复正义,又不甘心被燕红叶一再压制,他竟然选择修炼玄心奥妙决,他是见过燕红叶修炼玄心奥妙决的状态的,那哪里是什么力挽狂澜的功法,练习玄心奥妙决无异于是在找死!
金光,你就这么撇开了我,就算已知是一条死路也义无反顾的走了下去,你这样自私可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若是出了事那也是我逼的,你若不在了叫我情何以堪!
我逼的你不得不面对我自己,我逼的你去修炼玄心奥妙获取力量,我逼的你在正道中不能间隙的防备。
你若有事……若是……
七夜再也忍不住跑了出去,胸中燃气的那团火焰终于将他尽数淹没,这一刻理智,筹谋统统化作了烟云,他只知道自己要看到金光,要去找到金光,然后……
然后去他的什么人魔共存的大计吧!他等不了了!
七夜翻过墙头,通过敞开的窗扉看到了静坐在卧室修炼玄心奥妙的金光。
他竟然还在修炼!
明明是那么让人难过的功法,他却皱着眉咬着牙一日不落的练下去,七夜看的心痛,当看到金光面如白纸伏爬在床头大口大口的喘息时便再也忍不住冲了进去。
“金光,跟我走。”
他拉着金光的手不管不顾的便要向外走。
“魔……魔君?”金光头晕眼花,尚还没在眼前这一幕反应过来。
七夜转身带着急切道:“我是七夜,你的那个七夜。”
“魔君说笑了。”金光冷哼一声,想要挣脱出来,七夜的手紧紧将他的手握住,怎么也不放开。金光一再坚持,七夜也是急了。“金光,不要叫我魔君,我不做阴月皇朝的圣君了,你也不当玄心正宗的宗主好不好,小倩也要跟宁采臣成亲了,天魔冲七煞便不会来,人间也无隐患,我们去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只有我,只有你,好不好?”
金光愣住,他不知道七夜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疯狂的想法,但是在听到七夜说只有他们二人平淡的过日子的时候脑海中刹那间浮现了许多他们这么多年走过的岁月,饶是一贯心性坚定意志如铁的他心中也是一阵松动。
七夜见金光眼神开始闪烁,便知他也是期冀那样的生活的,只是金光的性格他太了解,责任义务与他太过沉重,私欲在他面前总是显得那么微不足道,为今之计是尽快把他拐走,在他尚未来的及衡量这一切的时候先把人拖走再说。“玄心弟子要来了,金光你先跟我走!”
说完便再也不给金光一丝反对的间隙,扶起人便破窗而去。
姗姗来迟的玄心弟子也只能看到一个黑影‘绑架’了他们宗主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