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旁听席上,那几人听到后脸色惨白,而其他人一脸难以置信。
蚁穴中这么多人,自然会有人是希望从中获利的,只是没想到这番话会被那位巡逻官录下。
“您觉得谁会赢?”
严景看着愈发处于劣势的大鳄,声音平静。
话音刚落,一卷报纸砸在了他的头顶。
在严景略微错愕的眼神中,鼠老爹淡淡开口:
“说了多少次,不要在乎输赢。”
“如果你永远在计较这样的事情,就说明你没有跳到棋盘的外面。”
“只有棋手才会执着于棋盘上的胜负,吃了别人多少目子,自己赢了多少回合,但棋盘外的人永远赚的比棋手赚的要更多。”
“你应该问我,觉得自己能不能赚到更多的东西。”
“那您能不能赚到——”
“砰。”又是一卷报纸落下,鼠老爹面色淡然:
“说了多少次,永远不要被你的对立方牵着鼻子走。”
摸着被砸了两下的脑袋,严景忽然笑了起来。
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就是会想笑,但是他笑的很开心。
“好吧,老爹,你说得对。”
严景伸出爪子,把鼠老爹从肩膀上小心地捧到座位上,而后开口道:
“现在是儿子向老子举起了刀和剑。”
“准备好迎接吧,老爹。”
“嗯。”鼠老爹坐在椅子上,面色淡然。
严景回到了曾青那边。
“那是你父亲?”曾青疑惑道:“他是那位大鳄议员后面的支持者?”
“不清楚。”严景微笑道:
“但是时候给他们来点狠货了。”
“现在开始吗?”
曾青眨眨眼睛,而后点点头:
“应该也差不多了。”
于是,她轻声咳嗽了两声,给台上的那位律师使了一个眼神。
那位律师收到信号,当即看向台上法官,开口道:
“法官大人,我想问对面的原告代表人几个问题。”
“允许。”
台上法官点点头。
于是,那位律师看向对面那只水獭,开口道:
“文先生,我想问您,您确认是我们的污染造成了您女儿的住院吗?”
“……”
面对律师的质问,水獭显得有点紧张,低着头不敢和律师对视,两只爪子一直紧紧抓着西裤的裤脚。
“法官,我方代表精神处于恍惚状态,我申请由自己代为回答。”
鳄鱼见状,当即开口。
“驳回。”
法官不顾众人的怒目,看向那只水獭:
“原告,请正面回答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