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关于你的谜团很多,比如说你年纪是最小的夫子但是到底有多小啊,还有你家乡哪里有木有家室啊,我如果比大家都先搞清楚了,大家就会仰视我,哈哈哈。”我兴奋莫名。
“你怎么不问我有没有家室这个问题。我多半是可以告诉你的。”
“请不要转移我的目标。”我坚定的强调。
“俞佑章,你马上就要毕业了吧。”陆铭瑄突然说起别的话题。
“是啊。真没想到我也能顺利毕业啊。”我不无感叹。
“等到你毕业的那天,你就知道了。”
陆铭瑄这厮居然说了轻飘飘就扬长而去。
喂,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啊?
陆铭瑄此人真的是继我皇兄之后第二难懂人物。
难不成他就是单单过来冒着大太阳来看看我给我加油打气的?根据我与皇兄多年的斗争经验总结
来看,此类人做事怕是没有这么目的单纯的。
我练习结束后,收了弓箭,托着沉甸甸的步伐和酸肿的双臂往清和堂走。满脑子还有一堆想不通
的问题在打转。
“俞佑章!”
我本能反应停住脚。
哗啦。
一盆冷水铺天盖地披头兜脸的冲我头顶浇了下来。
半盏茶后。
更衣室里,我换好备用的干净衣服盘腿坐在木头地板上擦干头发上的水。
“哇呀,佑章,你可真叫人颜面扫地啊,居然那么烂的招数都中了。”玄琳在我耳根边不清净的
闹嚷。
“成语用的不错。”我客观点评。
“别扯其他有的没的,你们干嘛拦着我不让我去收拾那群兔崽子。几个低年级的敢跑到清和堂来
暗算人。”
玄琳边说边生气的站了起来,我和子誉一边一个又把他扯了坐下来。
子誉道:“你也应当知道,比赛在即,事有轻重缓急。那些一年生多半都是受人指使,他们敢做就不会说出背后是谁了。”
“不说我有方法让他们说。”玄琳表情恐怖的说。
我拧了一把方巾里的水,“我们赢了比赛,就是打他们的脸了,管他是谁呢。阿嚏。”
子誉关切道:“晚间回去命人煮姜茶服下,捂一捂,不要生病了。”
玄琳无奈道:“你怎么淋盆水都要感冒了。”
我给他一掌,“爷我刚才满头大汗,一冷一热才打喷嚏的,哪里就感冒了?”
子誉道:“莫要逞强,便当是预防。”
我点头应了。
玄琳突然道:“佑章,刚才你被淋了个落汤鸡,衣服贴身上我才瞧见你小子好像有胸肌啊。子誉他出现得太快,拿衣服给你披了,来我摸摸,看看我们谁的大。”
“噗”,我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