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街的女性都很有特色,典型代表就是玛奇,派克诺坦,小滴,这三个人在几年之后都成为了流星街最富魅力女性,促成了很多流星街男人晚上瑰丽的梦境,并且在多年以后依旧屹立不倒。
然而我想这得加上一个前提——强大的流星街女性。
流星街的女性普遍都是很独立的,但是在这个拥有八百万人口的流星街里,每个人都有一张或者一种与众不同,让人过目不忘并为之钦佩的脸或性格,就意味着死亡率更高。
所以大多数的流星街女性,都只是从小就经营着一副自己的生存模式,然后不停地为生计发愁,闲暇时或许抬头看一下头顶湛蓝的天空,信教的或许会说一声基督保佑,然后重新投入生活。跟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一样。
我妈妈叫丽塔,是个妓.女。
这是她的经营模式。
我大概是没有做好安全防护然后生下来的杂种,不过这也什么好自卑的,毕竟这里的流星街。或许你明天就能看到一个自称以前是富家大小姐看起来尊贵无比的人抱着路过的人的大腿说什么都愿意做,只需要一点点食物。
人人平等有时候也很简单,换个环境而已。
外来人员总是最脆弱的,丽塔说。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有藏不住的沧桑。
这个世界上无论哪里都少不了一群爱嚼舌根的八婆。无论是在我拖地,倒垃圾,洗床单还是端盘子的时候,那群八婆就会过来问我你妈妈过去是怎么样,如果我茫然地摇摇头,她们就会带着失望又鄙夷的眼神看着我,果然跟那个贱.种一个样。
如果我抡起拳头她们就会远远地跑开,等在一定距离之后停下来转头破口大骂:“婊.子,学不到你妈一点姿色,这一辈子就当一个杂工吧。”
丽塔是这里的头牌,大生意从来少不了她,甚至还有几个念能力者罩着她。在她18岁那年不顾外人反对毅然把我给生下来了,当孩子的啼哭声溢满整个房间时,接生的那个老太婆非常遗憾地说了一句:“可惜了这么好的基因,长残了。”
如果那个时候我能说话的话,我一定会说:“放屁,哪个婴儿生下来不是特别丑的!”
后来长大的我照了照镜子……好吧那个老太婆确实是眼光独到,我只是长得特别出众而已。
不过漂亮的女人总是容易招人嫉妒的,况且红颜命薄,我这么安慰自己。然后发现这是一个非常大逆不道的想法——这不就是在说丽塔吗?
丽塔常说人不可有傲气但是不能无傲骨,我不懂,毕竟流星街的教育并不普及,十岁的时候能在我妈的指导下看懂一些简单的绘本就已经算是文化程度高了。
然而有些东西确确实实是可以无师自通的。那些八婆们听到我的问题后给了我更加简单粗暴的解释——就白莲花一朵,都干这一行了还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样子,可是她们不得不承认,那些嫖.客就是喜欢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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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四岁那年,因为长得凶悍力气又大,店长觉得她得物尽其用,就格外开恩不用我干些粗杂活,专职做保镖。
丽塔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缝毛衣的手顿了顿,然后嘴角扬起淡淡的笑:“那也好啊,不用做粗杂活了。”
的确是好事,毕竟这里是流星街的边缘地带,混混特多,真正有实力的人没有几个,正真的强者也不屑于在这里闹事。外加上我天生气场凶悍,多数时候瞟他们两眼他们就会乖乖就范。
不久之后我的名号就传开了,人称流星街十二区甜蜜蜜凶悍粗暴狂狷邪魅保镖——当然最后两个形容词是我自己加上去的。
总之我在这间叫“甜蜜蜜”的店里混得很不错。
当我以为我能这样碌碌终生随便找个男人生个孩子养育下一代流星街人的时候,信长出现了,外加他的伙伴窝金。
他们的出现没有什么特别,就是在一个照常营业的晚上,天空里零星地散落着星星,星星只有一些黯淡的光,店里有几对男女在调情,有些则到了房间里,房间里全是胭脂水粉味儿,长年累月的,我身上也沾染上了这些味儿。
在我认定今晚上也会平平静静相安无事的时候,突然一道声响在我耳边炸裂开。
门被踹开了。
门口挂着两盏白炽灯,明亮的灯光与店内昏黄的灯光形成鲜明的对比,愣生生地为两个人的出场打上了一层高光,好像这两个来捣蛋的人才是主角。
那个穿着山顶洞人的兽衣的大个子(后来我才知道叫窝金)用他洪亮的嗓音问道:“谁是‘流星街十二区甜蜜蜜凶悍粗暴狂狷邪魅保镖’,出来!”
不愧是来砸场的,说话都掷地有声。而且居然把我自己都记得不太清楚的名号叫得这么溜。
我转过头对着他们,然后扭曲了一下脸,咧开嘴笑了两声——这是我惯用的杀气逼人法,一般来讲百分之七十都是成功的,很快我就收到了效果——
“喂坐在那边的那个,对我们挤眉弄眼想干什么?”那个山顶洞人又说了一句。
杀气逼人法无效。我很不爽他用下巴看着我,本来想换用拳头跟他说话的,但是我瞟到了他一身肌肉,还有他隔壁那位表情有些冷漠但是掩盖不住兴奋的黑色长发——今天来砸场的人都是很有实力的。
一个想法在我心里晃了一下,经过一秒钟的思考后,我站起身来,说了一句:“我就是。”
果不其然,两者都像只野兽一样蠢蠢欲动。
“喂,过来打一架吧!”山顶洞人兴奋地拍了一下大腿。
我不悦地皱了皱眉,站起来挪动了脚步,看着山顶洞人准备挥出拳头,黑色长发把手放到他的刀柄上,我似乎听到了店长的抽气声——她大概为将要损坏的财务发愁。
我向前走了两步,学着山顶洞人用下巴看着他们,居高临下地开口:“你们喝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