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陌儿,你在说什么?你怎能做出这等事来?”看来再沉稳的人也有让他不再沉稳的事。
轩辕玮哲忙拉住紫陌的手说:“紫陌,你在说什么胡话?不能为了我而做傻事啊!”秦垣也在另一边拉住紫陌的手,示意她到此为止。
国主看着轩辕玮哲拉着紫陌的那只手,怒火中烧。“来人啊,把轩辕玮哲即刻押入天牢。”
两个身材魁梧的侍卫闻讯赶来,将轩辕玮哲的胳膊弯到背后,牢牢地摁住他的肩膀,将他押往紫金殿外。轩辕玮哲拼命地回过头来呐喊着,“君上切莫相信长宁公主之言,但在下的建议还望君上好好考虑。”
秦紫陌还想去追,秦垣紧紧地拉住她,用眼神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待父皇火气消了再另做打算。秦垣眼中的意味,不知紫陌看懂了没有,总归她还是停下了脚步。
国主如编钟般厚重的声音响起,“陌儿,追求你的王宫贵族那么多,你却偏偏看上敌国的人质。你――你这是要气死为父吗?”
“父皇,您不觉得轩辕玮哲无论胆识,智谋还是武艺都是非凡的吗?”
“他越是有勇有谋,就越是我们的大患。为父不知道是他的计谋太深,还是你太单纯。他是邻国放弃的皇子,你是备受宠爱的公主。他与你在一起,利益如此明显。你有没有想过,他对你好也许只是想利用你逃出白华国。待你没有了利用价值,便会一脚踢开。”
秦紫陌流着泪激动地说:“不是的,父皇,他不是这样的人。”
“看来你现在不太冷静,你是需要时间好好冷静一下了。风瑶,把公主请回长宁宫。没有本王的命令不许踏出长宁宫一步,更不许任何人前去探望。”
“垣儿,你说我这样对你妹妹是不是太狠了?”
秦垣的心情很复杂,沉默着不知该说些什么。他突然很害怕事情真的像父皇说的那样。对于轩辕玮哲究竟是不是那样的人,他发现自己没法像紫陌一样毫不犹豫地说不。
“父皇,让儿臣见一下紫陌吧。我会和她好好聊聊的。”
“为父的御旨岂可朝令夕改,你若想看你妹妹,就过几日再去吧。”
“是,儿臣遵旨。”
阴冷潮湿,不见天日的天牢中,轩辕玮哲神色凝重地端坐在草垛上。
“把门打开,我要见轩辕玮哲。”是秦垣的声音。
啪啦——,是门上的锁链被打开的声音。
“怎么样,紫陌没事吧。君上同意我的提议了吗?”轩辕玮哲扑上前来,焦急地询问。
“紫陌死活不改口,被父皇禁足在长宁宫了。”
“你怎么没有劝劝她,拉住她呢!这个傻姑娘。”轩辕玮哲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中充满了心疼。
秦垣试图从轩辕玮哲的神色语气中看出什么破绽,但是没有。要么,轩辕玮哲就是一个很真诚的人,要么,轩辕玮哲就是一个隐藏的很深的人。
秦垣直直地盯着轩辕玮哲的眼睛,严肃地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地回答我。你和我们交往不是为了有朝一日逃出白华国,对吧?”
轩辕玮哲直直地盯着秦垣的眼睛,并不躲闪。“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秦垣,当你问我的时候你就已经怀疑我了。既然如此,何必再问。”
“只要你说不是,我就相信你。”秦垣的眼中充满了真诚与期待。
“那好,我郑重地告诉你,不是。”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你也觉得君上不借兵与我,是正确的选择吗?”
秦垣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你这是在怪我刚在紫金殿上,没有帮你说话吗?出于朋友的立场我是应该伸出援手,可如果为白华国的利益考虑,借兵与你确非明智之举。”
“我知道你有你的难处。既然借兵无望,我就要去独闯鼎峰国了。”
“什么?你要越狱?”
“你知道的,这样的监狱拦不住我。”
“我知道这样的监狱拦不住你,可这并不代表你能成功啊,这并不代表你不会死在半路上啊。我知道你心急,两天,你给我两天的时间,我一定帮你想办法。”
秦垣走在回东宫的石子路上,思索着怎样才能说服父皇,实在不行就把调兵遣将的虎符偷来瞒天过海。你看,只要你说,我就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