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藤是吧?很帅很有精神啊,听说你是军艺校草?”
“不敢不敢,沙师哥还在这儿呢!”
“马丽,不错,这次要演一个贪吃、爱占小便宜的女大厨,准备好了吧?”
“没问题导演,一会儿您给指导指导。”
“闫妮、沙溢,你们二位是老演员了,多带带这些刚刚入行的年轻人。”
“互相学习!互相学习!”
提问者切中要害,回答者谦虚流畅,一直到童丽娅这里有些画风变化。
“小童啊,你这手怎么都生冻疮了?北平难道比你们北疆还冷?”
童丽娅有些羞赧地缩回手。
她不好意思说最近出租屋的洗衣机坏了,自己手洗被冻的。
这个词的指向性蛮强的,在娱乐圈已经成了某人的专有名词,她怕引起老板误会。
陈四成心中不忿,但面上仍旧热情:“路导您好,我是小童的朋友,今天来探班,很荣幸见到您!”
童丽娅见男友没有平时的傲气,放下心来。
心道要不要找找茜茜帮他说说话,看能不能塞到问界里来。
她觉得陈四成人很正派,到现在都没碰过自己一根手指头,处起来安心。
路老板笑着跟他握手,心道这个“冯裤子二代”这一世怎么提前出场了,还又跟童丽娅扯上关系了?
羁绊这么深?
还是说人与人之间真的存在磁场。
“不错,不错,你叫?”
“陈四成,陈四成。”
“好,小陈外形可以,多努力、多努力。”
路老板随意地敷衍了几句,走到一边跟尚静比划着剧本和现场布景。
陈四成眼神转冷,面色阴鸷地看着这位青年导演。
童丽娅轻推了一下男友,走远后有些不满道:“你这什么表情啊?”
“我!”
“我比他大好几岁,有这么喊人的吗,还小陈,搞得自己跟二五八万似的,切!”
陈四成被路老板的随口称呼搞得有些破防,再也掩饰不住之前的谦恭有礼,低声对着童丽娅发泄情绪。
“你!小声点儿!你不行就先回去行吗,别让我难做?”
“那是问界的老大,那是国内电影历史票房冠军的导演,也是帮助过我的人,你别这样行吗?”
童丽娅都快急哭了。
她不明白一向温文尔雅、成熟稳重的陈四成为什么偏要在今天尥蹶子发脾气,还一副言之凿凿地针对自己老板。
你这邪火哪儿来的啊?
她还不懂男人,否则之前也不会话里话外提到路宽了。
这对于好胜心和嫉妒心极强的陈四成简直是火上浇油。
当然,现在的陈四成还没有进化到完全体,不然说不定会和当初的于东做同一件事。
送女。
天色已晚,剧组收工。
路老板贴心地安排阿飞给所有人发红包,邀请剧组成员一起聚餐。
酒桌上气氛热烈,觥筹交错之间,却藏着一个娱乐圈新人苦涩的面容。
童丽娅有些魂不守舍地看着手机。
她没能劝动发脾气的陈四成一起参加聚餐,看着他在冰天雪地的飞龙景区饭店外踱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更没觉得老板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非要搞得这么不愉快?
“小童,你今天也喝酒了啊?”
童丽娅回过神来,尚静和路宽正好打圈到自己这一桌。
“啊,是,路导,我们北疆女孩都能喝一点儿的。”
沈腾起哄:“你那哪儿是一点儿啊!第一次见面就把我喝懵了!”
沙溢看热闹不嫌事儿大:“丫丫,跟路导干一杯大的吧!给咱剧组长长脸!”
“换杯子!换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