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y帶著那個女生一路跑到學校的操場,看到操場旁邊有個雜物間,就把女生放在了裡面,稍微探查了一下女生的身體狀況,發現除了失血過多,並沒有其他的受傷的地方。
就在Roy幫這個女生修復傷口的時候,儲藏室的門突然被打開了,並且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道猛擊。Roy背對著門口,後背毫無防備地就被重擊了一掌,一口鮮血全噴在了女生的身上。
緊接著又是一掌,不過這回被Roy轉身擋住了。
Roy還擊回去,對方卻一點都不作防禦,鮮血四濺,對方卻彷彿感覺不到痛一般,毫不停歇地攻擊Roy。兩人在狹小的雜物間飛速移動,在對方不停地猛烈攻擊下,Roy只能防守,無法出手,隨著傷口越來越多,復原的能力根本跟不上新傷口的速度,Roy的行動漸漸變得遲鈍。
突然對方的利爪抓住Roy的腹部,力道猛烈得直接穿透了內臟,Roy被對方狠狠地摔在地上。下一個瞬間Roy就被對方死死地按住肩膀,然後照著脖子狠狠地咬下去。對方吸取血液的時候沒有一絲遲疑,幾口下來,Roy就感到一陣暈眩。
就在Roy覺得他身體里的血要被抽乾了的時候,對方突然停了下來,抬起頭盯著Roy。髒亂的長髮搭在Roy的臉頰兩旁,雜物間沒有開燈,月光從門口照進來,Roy也只能看到對方的輪廓。
對方把Roy按在地上不動,而Roy也因為失血過多而無法動彈,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
Roy不知道對方究竟在看什麼,只是感覺到那股殺意減少了,然後漸漸地對方鬆開了按住他的手,轉身消失在門外。
過了好一會兒,Roy才覺得漸漸恢復了一些體力,只是自己失血過多,復原能力大受影響。Roy捂著一直流血的腹部,艱難地走到門口,然後使出自己最後一點力量,迅速離開了學校。走到後山樹林的時候,昏倒在樹下。
後來Roy醒來的時候看見了汪大東,被汪大東送進了醫院,醫生幫忙止了血,縫合傷口,還輸了一點血液給他,可是對於Roy來說,那點血液完全不夠。離開醫院的Roy,回到了那個廢棄的花園,倒在花叢中的棺材里,連棺蓋都沒力氣合上,就昏睡了過去,直到三天後,汪大東又一次把他喚醒。
汪大東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的病床上,汪爸汪媽站在床邊。
「爸……媽……」汪大東艱難地喚了一聲,卻聽到自己嘶啞的聲音。
「大東,你先別說話,先喝點水。」汪媽心疼兒子一臉想要裝作沒事勉強擠出的笑臉,趕緊拿起旁邊的水杯倒了水喂他喝水。
「大東,你這個孩子,學校發生這麼多事情怎麼都不跟我們說一聲,有什麼事情不要自己一個人扛,知道嗎?」汪爸也很擔心兒子。
「就是啊,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你要我們怎麼辦?」汪媽接話道。
「爸,媽,對不起……」
「乖兒子……好好休息,知道嗎?」汪爸道。
此時,病房的門被打開了,王亞瑟和丁小雨走進來。
「亞瑟,小雨,你們來啦!」汪媽起身迎接兩位小客人。
「汪媽,汪爸,你們好!」王亞瑟依舊保持他一貫的笑容,「我和小雨來看看大東。」
「好,好,年輕人慢慢聊,我和你東媽先去跟醫生說大東醒了。」說著,汪爸和汪媽離開了病房。
王亞瑟和丁小雨來到汪大東床邊。
「亞瑟,小雨,你們傷好了嗎?」汪大東問道。
「好多了,倒是你,你遇到兇手了?怎麼會也昏倒在學校裡?」王亞瑟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確實有看到那個兇手,小雨說得對,他不是雷克斯!而且他……」汪大東想起被Roy吸血時候的感受,不寒而慄,手不自覺地撫上脖子,摸到了脖子上包紮的繃帶。
「他怎麼了?」王亞瑟問道。
「他吸了我的血……」汪大東說道。
「吸血?」王亞瑟詫異地站了起來。
「這麼說,其他被攻擊的同學全部都因貧血而昏迷應該都是被人吸了血。」一直默不作聲的丁小雨突然說道。
汪大東激動地說道,「一定都是他幹的!不可能是別人。」
「大東,你別激動,先休息好再說。」王亞瑟安撫道。
此時,病房的門被打開了,進來的是之前失蹤的一位同學。
「休息好就來探望汪大東?還真是少見啊,資優生來探望終極一班的同學,歡迎!」王亞瑟又展露出溫暖的笑容。
「我……我有話想單獨跟汪大東說,你們可以先出去一下嗎?」同學怯生生地說道。
汪大東向王亞瑟及丁小雨點點頭,兩人便離開了病房。
「你失蹤這幾天都發生什麼事了?」汪大東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就是晚上在學校里走動的時候突然被人打昏了,後來一直昏迷著,偶爾醒來也是昏昏沉沉的,我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應該是後山那個廢棄的教堂裡面,再後來就被人救回到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