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以柔小心的查看四周,见树丛中穿梭的一个白影,正是宣倾墨,很快空中弥漫着刚刚闻到的宣倾墨身上的药草香。树根移动,千以柔一个没站稳差点跌下去。
一只冰凉的手,拉着自己飞身下地,藏在了一颗不起眼的小树后,千以柔想起宣倾墨刚刚的举动“你的手...”
“无大碍了”宣倾墨举起手,千以柔看见不再流血的手腕,这才放下心,不过更多了好奇“你知道那些蛇?它们怕血?”
宣倾墨略显苍白的面目微微一笑,不多言。
刚在的地方传来箭划破空气的声音,树枝断裂的声音,千以柔转身树前,却是被不断移动的树拦住了去路,挡住了树内的战况。
“是悬境谷的秘术。”宣倾墨开口。
不一会儿,声音渐渐转弱。
“我们可以离开了,再晚今晚怕是要打草惊蛇了,跟我来。”
距离刚才机关重重的密林之外十里桃林
“按你的吩咐,已经解决了黔礼贤,可是你不该让他死无全尸,毕竟...”一人说话有些颤抖。
“你不是想知道幽冥珠的下落吗,这点代价算什么,当初我们可是说好的,现在反悔可还来得及”开口的是另一黑衣人。
“你...不要太过分,黔礼贤毕竟是我爹,你怎可背着我这么对他”
身后几十米的树丛中,宣倾墨和千以柔略感震惊。
“若我说不是我做的信吗?幽冥珠,幽冥珠即将重现江湖”
刚刚还在略微抽噎的男子镇定下来“你说真的?幽冥珠真的即将现于江湖?”
“所以说不是为了我”黑衣人凑到那人耳边,一会儿便又站直了身体“今天的事也是出我所料,这也告诉我一件事情...”远远望去,那黑衣人笼罩在黑衣之下的嘴唇微微扬起。
翌日清晨
“有事相求宣公子,不知宣公子起了未起?”
清影张口想回绝,房内淡淡的声音响起“千姑娘请进。”
千以柔推门而进,瞧见宣倾墨斜靠在床头,面色有些苍白“宣公子这是怎了?病了么”
“咳咳...”宣倾墨掩面轻咳“前段日子染了风寒,昨夜夜出,加重了些病情,无碍,只是小病,让千姑娘挂心了。”
“既是小病也不可怠慢,宣公子好好注意身体,昨晚为了我...”想到昨夜宣倾墨运用秘术救她脱离蛇口,心里甚是感到愧疚。
“那阵千方古怪,非一时半刻能解,千姑娘也是为了黔庄主一事,宣某怎可懈怠呢?”说着,宣倾墨望向千以柔,姣好的面容苍白的脸颊却在千以柔看来温润惹人怜爱,宣倾墨自转话题“按昨夜情形来看,这真凶已不难找,只是”
“难以捉到那个黑衣人”千以柔接下话一手托腮思考着问题所在“还有,若真的杀死黔庄主真凶的是黔庄主的儿子,可他的儿子有三个,如何能精准确定呢,昨日的那个证物,怎么也就解释不通了”
“这个不难。”
黔向庄大殿,黔礼贤巨大的棺木显得隆重而又苍凉
大殿内挤满了江湖人士,议论纷纷“冤孽啊,碰上幽冥珠哪还有活路啊”
...
“我们已经查明真凶,大家莫要被幽冥珠蒙蔽事实,任凶手逍遥法外”
此话一出,无人不惊“敢情千姑娘何来证据。”
换了宣倾墨开口“昨夜千姑娘和宣某跟寻凶手,二十里桃林中,凶手亲自承认罪行。”
“宣公子何来证据呢”
见宣倾墨掏出一块青玉。
黔管家见到,哆哆嗦嗦之状“这是老爷给少爷们的,三位少爷各有一块。莫非杀害凶手的是”黔管家不敢想。
“这三块玉一样,何以确定是黔庄主的哪一位公子呢”
“你别血口喷人,大哥二哥和我都不会做此等不孝之事,爹他老人家已死,你还要让他在天之灵不安息么,宣倾墨,你安的什么心。”出口正是年少无知的黔三公子黔欢。
宣倾墨忽略黔欢的辱骂,继续分析“这个不难,黔庄主的大公子黔安常年在外拜师学艺,逍遥江湖常年不归家,亦是对江湖事不闻不问,一身武学只求自身快活;二公子黔宁是朝廷守边忠臣,不得圣上开口,更不会悄然回京,至于三公子”宣倾墨望着眼前怒气冲天的黔欢,“三公子尚且年幼,在庄内仍就跟随夫子诵诗学武,他们三人都不会无故杀害黔庄主,何况三位公子身上的青玉可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