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走回屋内。
把整个屋子都翻遍,又去阳台看,却没有找到原来的床单。
宁惜玥想起昨晚的情景,脸泛红晕。
她本以为那一次被陆奕臣坑后,真的与纪臻发生了关系,直到昨晚,她才知道,原来自己一直还是个处。
被那个家伙骗了!
别以为她感觉不到,现在把东**起来还是扔掉了?怕她找他兴师问罪吗?
发现真相的第一时刻,宁惜玥的确有种被欺骗的愤怒,然而当时纪臻隐忍的表情,令她一时心软,然后就被吃了骨头都不剩。
现在想想,当时真不该便宜了他。
宁惜玥咬了咬唇。
这家伙看起来正经沉稳,其实一肚子坏水。
连这种事都骗她,不知道还有多少事瞒着她。
一双手从她的后背绕到她腰上,纪臻在她身后问:“想什么?”
宁惜玥从他怀里转了出来:“洗好了?”
“嗯。”
“昨晚太冲动了。”
宁惜玥话未说话,纪臻脸便沉下来。
“还好是安全期,下次要么你戴套,要么就先准备好避孕药。”
纪臻眉头微松:“这次是我考虑不周,若真的有了,就生下来。”
他低头,手贴在她的腹部。
宁惜玥拍开他的手:“你疯了,我才十九!”
纪臻挑眉:“我说的是如果。”
“没有如果。”宁惜玥完全无法想象自己在这个年纪怀孕的场景,爸和哥知道了,还不得气死。
纪臻没跟她争论。
反正现在真真正正吃了一回,再让他变成吃素的和尚,他做不到。
至于其他,都随她。
宁惜玥也不想争论这种问题,关于那块床单的问题,她自个儿心里纠结,嘴上一个字都不说。
本来今天是要和秋楚扬见个面的,但起床已经到了中午,吃完又困,躺回床上睡觉,再次醒来已经到了傍晚。
是被秋楚扬的电话吵醒的。
“大美女,晚上有时间吗?”
“干什么?”宁惜玥从被子里出来,靠在枕头上。
“晚上约了几个朋友,我以前铁哥们,他们对咱们即将创立的慈善医院感兴趣,想要加入。”
“什么时间?”宁惜玥瞬间清醒,做慈善,有人愿意加入当然好。
他们设立的慈善基金会是非公墓基金会,不得面对公众募捐,因而,基金主要来源便是私人财产。
多几个有钱人加入基金会,自然而然,对他们的基金会是好的。
那头传来秋楚扬的笑声:“吃晚饭了吗?要是没有,现在可以过来,我们在皇鼎俱乐部。”
宁惜玥犹豫了一下:“我七点再去吧,你们先吃。”
秋楚扬促狭一笑:“和你男友有约?”
“我挂了,晚上见。”宁惜玥没回答他的问题,挂断电话,看看时间,现在五点。
起来挑衣服,洗漱,穿衣,梳头发,然后走到客厅。
厨房的灯是亮的。
宁惜玥走过去,站在门口,望着里面的男人,眼神不由自主变得柔和。
纪臻背对着她,西装长裤,深蓝色的衬衫,身材挺拔,宽肩窄腰,完美的倒三角……
“醒了?”他突然转身看她。
对着当事人发花痴被抓个正着的宁惜玥有些尴尬,一抹红晕悄然爬上她的耳根。
她故作镇定地点了点头:“你在做什么?”
“粥,你不是说想吃白萝卜芋头大骨粥吗?”纪臻刚把食材都放进熬好的大骨汤里。
骨香弥漫,整个厨房都是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