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臻说的。”墨轩垂眸,“手给我吧。”
哪里料到自己什么都没说呢,小师叔居然未卜先知。
因为纪臻的到来,她以为可以避免小师叔的追问。
对她简直像是对待易碎的花,捧在手里怕融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们一点儿活都不让她干,稍微咳嗽一声,就惊慌地检查,看她是不是生病。
家里人,还有师傅小师叔,都对她无微不至。
“你怎么知道”宁惜玥反问,脑袋垂了下去。
墨轩蹙着眉走到她面前,姜汤放在桌边。
“你今天跳到湖里救人”
被她泼了碗姜汤,恼羞成怒,然后走了
纪臻就这样走了
宁惜玥怔忪,小师叔的话她有些听不懂。
走了
“他走了。”墨轩似是知道她在看什么,轻声说道。
她往他身后瞧了一眼,没有看到纪臻的身影。
宁惜玥身形一顿,扭头,看到墨轩又端着个碗进来。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大概过了一分钟,她猛的站起来,往窗边走。
宁惜玥把碗随意扔在桌上,颓然靠在桌边。
他就这样走了
宁惜玥怔住。
纪臻只是静静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往屋外走。
她这话说的没多少底气。
“你再乱认儿子,泼你的可就不是一碗姜汤了。”
但她不让自己短了气势。
看着水渍从他的头发流淌下来,脸上、衣服全都是水,她顿时产生心虚。
谁知道他竟然没躲。
她以为纪臻会躲开的。
宁惜玥也被这一幕惊呆了。
一时间,房内寂静无声,落针可闻。
蕴含怒气的动作,干净利落,只喝了一口的姜汤全泼在纪臻身上。
“那是我儿子”
宁惜玥拍开他的手,转身从桌面上拿起那碗姜汤,朝他泼过去
啪
纪臻伸手摸摸她的头,而且一摸摸好几下,好似要把刚刚墨轩残留在上面的痕迹都摸掉一样。
“好了,乖乖让我跟儿子呆一会儿。”
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再跟他多说几句话,她觉得她会把肺气炸。
什么你儿子我儿子,这明明就是她儿子
宁惜玥太阳穴隐隐作痛。
纪臻蹙眉看向她:“我过分你私自带我儿子逃跑,让我和儿子分别七个月,是你过分还是我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