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小刀出现在那个脸上带伤疤的女人手里,刀面紧贴着宁彤的脸。
感觉到冰冷坚硬的东西,宁彤吓得睁大了眼睛,呜呜地流下眼泪。
“真没胆。”刀疤女囚嗤笑一声,拿着刀片拍拍她的脸蛋,“这张脸那么嫩,看着真够碍眼的。”
宁彤吓得全身僵硬,屏住呼吸。
“好好招呼一下新人,让她知道在这里谁说了算。”
刀疤女囚收回刀子,后退几步,其余几个女囚扑上去,把宁彤摁在地上打。
宁彤嘴巴被堵住,想要叫,但是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她又痛又害怕,身体在地上滚,双手护着头,躬身埋脸,心里期望着有狱警知道这里的状况,赶过来救她。
然而,没有人来。
她承受了一场前所未有的痛。
宁彤心里恨极
一定是宁惜玥,一定是那个贱人安排的要不然这些女囚怎么会知道她的事,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打她
如果她能够出去,一定要叫宁惜玥生不如死
宁惜玥猛的睁眼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
“又做噩梦了”旁边的纪臻被惊醒,坐起来,把她揽入怀里。
“没事。”宁惜玥摸了摸额头。
一层冷汗,把额前的碎发都弄湿了。
“我带你去看看医生。”纪臻摸了摸她的脸,转身下床给她倒水。
“我自己就是医生。”宁惜玥嗓子有些哑。
“心理医生。”纪臻走回来,把一杯水递给她,“你这样不行,老是做噩梦。”
宁惜玥喝了一大口水,嗓子舒服了不少:“每个人都会做噩梦,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看什么医生啊。”
纪臻皱眉看她,“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晚上经常做噩梦
“没什么,每天忙得要死,哪有时间想七七八八的。”宁惜玥把水放在床头柜上,躺了回去,“睡吧。”
纪臻看着背对自己的她,眉头拧得更紧。
他觉得宁惜玥定然有事瞒着自己。
但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有什么事会让她经常晚上做噩梦。
那些害她的人,不都被弄进牢里了吗
宁惜玥闭着眼睛,却没了睡意。
刚重生那段时间,她经常晚上做噩梦,后来频率渐少。
但在出车祸以后,她又开始做噩梦了。
她也不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以前的梦她记得,都是前世发生的事,或者由前世那些事演化而成。
最近这段时间忽然又频繁做噩梦,但每次醒来以后,她都不记得自己梦见了什么,只是感到心悸。
宁惜玥手捂着心的位置,逼自己入睡。
第二天,宁惜玥去上学,纪臻去上班。
去公司的路上,纪臻忽然调头,往另外一个方向去。
“纪先生,你好。”杨单伸出手,和纪臻握手。
“杨医生”纪臻伸手和他轻轻握了一下,收回,冷沉的目光打量他。
一身白大褂,金属边框眼镜,瘦高身材,长相没有侵略性。
“纪先生请跟我进来。”
午饭,宁惜玥和胡娇在食堂吃饭,宁惜玥笑道:“今天云凤没一起来”
“他今天没来学校。”胡娇喝了口汤,话刚说出来,便是一顿,没好气地睨她一眼,“我难道不能单独陪好朋友吃顿饭吗”
“当然可以。”宁惜玥放下筷子,拿出纸巾擦了擦嘴角。
胡娇也放下汤碗,“呆会儿又去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