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们,並不是铁板一块?”小女孩显然陷入了更深的困惑。
“你知道我为什么敢说,普磁贤者、旧梦两人是安全的吗?”
这是黎志先前说给灵云、安纳柯、波粒听的结论,但並未解释。
“为什么?”
黎志解释道:“旧梦先生肚子里的瑞秋娜,真理母亲应该是有一定的掌控能力的。瑞秋娜又被泡沫封印吞入肚中,旧梦孕育了那个泡沫的身体,而这双层孕育中,有著真理母亲的污染。
“如果按照命运与真理母亲通力合作的发展,在旧梦被我唤醒之后,瑞秋娜要么一直沉睡,一旦醒来第一件事难道不是藉助真理母亲的污染离开旧梦先生身体吗?削减旧梦先生的力量。
“瑞秋娜有了影响外界的能力,但却继续待在旧梦先生身体中,直到在小法緹斯周身造成影响被我发觉,这个发展应该不是命运自愿,更像是某种妥协之后的结果。”
“妥协?”
小女孩咬著手指,思考起来似乎很费力。
“很可能是类似投名状的东西————其实包括游子你成功封印命运的双眼,也有类似的味道。就算命运很早就伙同深渊做出了安排,但用自己的一部分,来兑换游子的注意力,兑换击溃游子心神的机会,兑换一个引爆危机的机会,对真理母亲和深渊来说很划算,但对命运应该是不划算的。
“祂实打实地付出了事物。但真理母亲和深渊几乎是坐享其成,这绝非普通的合作。”
小女孩陷入沉思,她此时自然已经是自性,但在装作游子的模样。
她也不確定自己是谁。
“似乎,確实不划算。”
她点头道,认可了黎志的分析。
“瑞秋娜可能是给真理母亲的投名状,而那双眼睛,结合白塔贤者那边出问题的时间,我怀疑,那是命运给深渊的投名状,或者说,是某种给深渊的保证。”
毕竟,前脚深渊借枷锁女士在白塔贤者那边作妖、借白石分身现身,后脚游子就成功封印命运的眼睛,时间上来说太巧合。
黎志做出了猜测。
虽然言语是猜测,但他说得有自信,並未有疑惑语气夹杂。
命运,本质上是对未来发展的侵占,其立场与其他超位存在天然不同,这一点,对七正神可確信成立。对於深渊和真理母亲,也是成立。
祂们的合作能有多么稳固坚实?黎志从不这么认为。
而自己这边,得益於系统能力,他没有任何“源自友方的顾虑”。
“试想一下,如果我在制定策略时,要担心逐日老人杀卓博伦,担心灵云贤者杀逐日老人,担心哀伤诗人杀繁星圣者————那我该有多么头痛,不用说反击神明,就是开著这艘破船往前走,都要担心船沉了。
“但命运、真理母亲、深渊时时刻刻,都处在这种头痛处境中。这么说,你能明白我为什么不怕了吗?”
黎志说道。
两人面前似乎有了些建筑遮挡,黎志手中燃起火焰,微微照亮了前路。
似乎是一扇门,拱形的门,白色的门。不知这是迷路到了何处,自性嘴中的安全地点?
门后,似乎有些爭论声音。
“灵云没有吃脑,所以,我需要的欺真名单呢?”有一道人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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