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结束了?”黎志心底问道。
“暗梦输了个乾净,元雷小赚,纯水小赚,我小亏。至於命运,大舍大得,难说亏或赚。”
自性竟然真的回应了。
“若我说,还没结束呢?”黎志问道。
“餵?”
动手晚,不代表不动手,更不代表输。
刚才黎志什么都不做,没立即阻止命运,一是命运没有直接与他敌对,命运虽然捣乱,但显然另有目的。盲目出手,反而容易落入下风,落入別人算计之中。
二是,自性这傢伙,拉帮结派和其他神一起搞事,竟然不和他这个眷者通气。
黎志撇撇嘴,虽然没说什么,但心底还是有点不爽。
以为他小小欺真帮不上忙?
命运想要成神,你们几个神捣鼓了一通被命运领著带著布鲁诺王国溜了一圈,丟不丟人?
但我可还没同意!命运要成神,我还没同意。
少女千虑早已不在拉姆城。
她望向哀伤诗人:
“你可愿成为贤者?”
袁伤诗人女士顿时愣住,仿佛以为自己幻听:
“什么?”
少女千虑闭上了眼睛,望向自身命运:
“我是千虑,是贤者级幻术师千虑的年轻时代。
“仅存自我实现宿命,我將我的命运与哀伤诗人命运融合。
“哀伤诗人-千虑,从始至终,就是贤者级幻术师!”
她是神眷者宿命。
分镜脱离后,残存的自我实现宿命。
通过幻术启动,望向命运的,宿命。
但这亦有代价,少女千虑本身就是残缺的身体,以及分镜割裂后残余的神眷,將“千虑”命运颗合给哀伤诗人之后,她就什么也不剩了。
“自此,旧千虑彻底不存,只剩哀伤诗人千虑。”
少女千虑身形破碎,脸上却並无什么遗憾,
身为黎志,她忠实牺牲。
身为千虑,她恨命运,恨瑞秋娜,恨千虑自己。
十五岁的骄傲,怎能允许老年之身的自己这么蠢!这么屈!完全沦为其他人的实验玩具?
她绝不接受!
瑞秋娜取走分镜的那一刻,她內心身为千虑那部分的愤怒之火,情愿毁灭一切。
“你!別死啊!”哀伤诗人感受自身命运变化,哪还能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不敢置信望向少女千虑。
它怕死,它感同身受,不希望別人死。
“別忘了你对黎志许下的诺言,我转达黎志的命令,你,不准怕死!
“命令你,成为哀伤大帝!
“命令你,阻止命运神眷四合一!”
少女千虑笑容消失在了哀伤诗人面前。
命运以诡异的方向逆转,实现。
袁伤诗人是千虑,千虑也是哀伤诗人。
少女千虑以自身仅存的魔导师命运为根基,虚构了数百年“幻术修行”,以对青年大魔导师千虑、中年圣者千虑、老年贤者千虑的印象为基底,藉助命运先前残留的幻术师千虑、哀伤诗人第二人格的走向,真正製造了一个贤者。
“哀伤大帝——”哀伤诗人女土,將捲髮拨到耳后,望向自身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