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明明是“眷顾”她的神明,此时却要她死?
宝藏女士无法理解这一点,她死了对命运能有什么好处?
宝藏神眷重新降临在其他人身上?
“哈哈哈,倒是个懂脱困的,只管让神卷脱困,我这个神眷者就无所谓了是吧?
“死东西给我滚!有本事你让我死这里!”
她的右手难以遏止地朝头伸去,即便她的每一缕肌肉都在颤抖抗拒,即便她手脚並用想阻止自己的右手。
但命运似乎已经书写完毕,一切已经註定,
紊流布雨·黎志看见了宝藏女士的异状,刚想探查询问,却看见宝藏女士右手瞬间收紧,红白泥肉进溅。
她浑身毫无伤口,却转瞬死去。
她手中捏碎的,是她自己的大脑,如同世界上最厉害的窃贼一般,从宝箱中偷走了宝物。
紊流布雨捲起云气探查宝藏的鼻孔、耳洞,竟发现宝藏女士头颅中已经空无一物。
明明颅骨、头皮完好无损。
下方首都,已经被诡异夜色笼罩,並且那夜色极速蔓延,几次呼吸间就蔓延过了万米高空,笼罩了宝藏女士所在的宫殿。
然而,梦稍微来迟了一步,宝藏已经死去。
紊流布雨静静看著这一切,一向喜欢莽撞行事的他,难得茫然。
再往下看去,却突然惊觉,歌者、少女千虑、猎魂、启智·黎志、哀伤诗人五人竟然一同抵达了首都,不过瞬息之间。
“我们命定与此刻相见,这是宿命。”少女千虑朝云中笑道。
黎志所知,也是她所知。
无边暗梦中,哀伤诗人踏阶浮空,朝首都宣告道:
“千虑不是哀伤诗人,我才是,我才是!
“无论再多坏事,都是我哀伤诗人所做,千虑拿不走,命运偷不走,你们尽可以审判我。”
歌者闭上眼晴,顺著自身感受同样踏阶而上,在梦中踩出琴弦乐章:
“千虑不是幻术师,我愿將自身所知一切告知你们,目前许多事情源自超位存在命运的篡改,
夺走了你们的命运。”
她是歌者,她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她活在此刻。
不受任何影响,不受所有污染,
迷途静静与安纳柯一起,坐在床边玩积木。
安纳柯在给迷途梳头髮,扎辫子。
小女孩喃喃道:“我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
繁星圣者安纳柯有些警惕地望向迷途,这是她的工作与责任:
“你感受到了什么?”
迷途双目无神,似乎只是四处看看,就已经用完了力气:
“如果超位存在不想让我们知道,我们確实很难知道。
“哀伤诗人之所以没被完全抹去,是被纯水悄悄污染“暗梦的眷者启智被自性捏在手中,他却主动加码,想要赠予自性更多—
“纯水和元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和暗梦完成了交易不只是交易,他们本身也对命运有恶意,这种团结並非偶然。
“命运所做的最大恶事,其实只有一件。”
安纳柯看著面前已经不像小女孩语气的迷途,静静询问道:
“他做了什么恶事?”
迷途眼晴一下变得迷茫:
“这件恶事,他或许对七正神、自性、暗梦、知识、岁月、星空———全都做了。”“
“究竟是什么恶事?”安纳柯追问道。
迷途语气平淡,愈发迷茫了:
“企图让所有超位存在离人类更远。
“七教廷与平凡人的关係—
“千虑提前引爆並增加紊流布雨的灾难—.—
“群山控制游乐园组织“占卜师的独特地位,藏在歷史中,或许还有更多、更多———”
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