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本体觉得这傢伙不可靠,或许是本体根本不想理会这傢伙————
无论是此刻紊流布雨传回的意思,还是此前黎志对泡沫纯水的印象,对泡沫的唯一期待便是“別横生枝节”。
猫忠诚执行这一策略。
泡沫说道:“我是在帮你,帮助这个国度,帮助所有人。
“那你实在太无私了,我一定亲爪”用树叶给你折一个救世主勋章,这能满足你的欲望吗?还是说不够?”
黑猫押了个懒腰,只觉得这位是真磨嘰。
真有办法你就马不停蹄地说,搞得好像全天下都要感恩戴德一样,明明就是你惹出来的麻烦。
其实黑猫还有更难听的话没说,但就这一句,泡沫先生仿佛噎住一般,头盔窗口露出的眼睛仿佛瞪圆了。
先前在宴会上也是这样,就好像祂最了解真理母亲的污染了,其他人都没祂了解,这样的合作者,黑猫不喜欢,紊流布雨也不喜欢,黎志也不喜欢,就连逐日、小法緹斯全都不喜欢。也就高压把你泡沫当宝了。
猫很记仇的。
“算了————”泡沫深呼吸了一次,双手握拳又鬆开,终於不再废话:“真理母亲对这颗心很看重,可以用这个引开那具残躯,或者做交易。”
猫打了个响鼻。
果然,不该抱有什么期待。
这种感觉,就像听副院长鲍勃演讲半小时,垫词垫了半小时,以为他终於要有什么高论,结果他在台上放了一个屁一样。
新芽很重要,早在溶融抵达拉姆城魔法学院之时,早在溶融去牵新芽的手时,黎志就知道了。
真理母亲几乎是借溶融之口亲自说了,新芽祂很想要。
逐日也知道这一点,宇雾被白石分身取走他都没发火,但新芽却是稳稳护住了。
“你笑什么?”泡沫对猫的表情很不解。
“我想起了副院长鲍勃。”猫打了个哈欠。
“谁?”
猫没理会这个问题,嘆了口气,说道:“我原以为你们站在超越一切的位置,力量超越一切,思考也超越一切,神”这个词承载了我们很多很多的想像,但越是靠近你们,越是觉得还是距离能產生美。”
也就在此时,紊流布雨重新与黎志构建了连接。
而猫耳朵尖上的毛被风吹过,微微摇晃。
猫也听见了白塔贤者话语。
它对其中一句深以为然。尤其是看著眼前这泡沫,回想起这位的来时路,它愈发觉得正確。
“最终,只有人类能拯救人类。”猫说道。
泡沫似乎轻轻嗤笑了一声,但隔著头盔,猫没听清,也懒得在意是否听清了。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泡沫说道。
祂看见了猫在刚才与风构建了连接,那是独属於欺真的连接,这在祂的眼里自然一清二楚。
但在唤醒发生后,猫的態度丝毫未变,也就意味著,刚才猫所做的一切,与欺真“整体意志”几乎一致,並不是猫自作主张。
突然,猫又问道:“你真的没后手了?真的真的没有了?最终確认一次哦!喵~”
“————”泡沫无言。
“那你不要的那些可怜眷者们,我看看能不能回收一下。”
“什么————”
泡沫刚想提问,猫抖了抖鬍鬚,跃出窗台,黑色皮毛转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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