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我们分身,成为了拖延时间的“道具”?
而黎志,能让命运专程跑这一趟,能让命运感受到威胁?
它一开始是有些困惑的。
但隨后想起了一件事,顿时惊觉:
此前,出现在首都高位魔法研究院附属研究院的那个欺真,那个酷似灵云贤者的欺真,其存在的唯一作用,就是激怒和误导它,误导它们!激起它们对欺真的不理性应对。
那个藏在少女魔法师多茜体內的超位存在命运,不可能浪费时间做没用的事情。
它的双眼逐渐眯起,
命运!
“究竟想做什么?”它望向黎志,请教道。
此时,无论是逐日老人还是帽子,都惊呆了。白塔贤者虽然不以傲慢著称,但这些白石分身,
全都是准贤者级的战斗力,它们的自我认知显然是贤者,竟然能对一个少年低头请教。
黎志三言两语就化解了与白石分身的剑拔弩张,並且还让白石分身友好、谦逊起来了。
这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如果不是清楚黎志的为人,逐日简直要怀疑黎志是不是把这个单独的白石分身给“转化”了。
“很抱歉,不能告知。”黎志笑了笑。
几人间气氛顿时凝固,逐日与帽子又紧张起来。少年就这么驳贤者的面子真的没事吗?
“理解。”白石分身闭上了眼睛,沉入地底,消失不见。
逐日老人终於再也忍不住,问道:“理解?它理解什么了?”
他还以为要重新打起来了。
“获得不是以自身硬实力获得的信息,其实本质就像,小孩玩自己无法掌控的魔法炸弹一样。
黎志想起了此前安纳柯给他写的信,以此举例道:
“您应该和占下师打过交道,他们有时会写下一些很难理解的话语,其实,那也是对被占下者的保护。
“如果能读懂,那就说明你有资格掌握利用这些信息;如果读不懂,那还是保持不懂、不涉入局势更好。”
逐日老人咳嗽了两声:
“那你刚才岂不是指著白塔的鼻子,说贤者没资格知道?”
黎志没做丝毫找补,望著刚才白塔贤者消失的方向,並没有压低声音,坦然道:
“在我看来,它们就是没资格知道。
“它们容易被利用,应对超位存在,不是最適合它们的职责。
“除非白塔亲自来找我聊,我再视情况告知。”
地底,白石分身在泥土中游动著。
它並没有立刻离开拉姆城,而是听完了黎志所说的一切。
它不具备人类易怒的特质,能激怒它的东西,很少很少。
在绝大部分时候,它可以理智思考。
“明白了,我们应做好自身职责。”
它发觉,自己们竟然愈发期待起来,期待起黎志少年的进一步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