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切尔里本动了!
仅仅是看似轻盈地蹬踏地面,落脚处便骤然凹陷、崩裂!
与此同时,地上索雅的惨叫又添新调,仿佛有重物碾过她的腰椎。
但无人再分心关注她。
唰!
一道残影掠过。
切尔里本的速度快得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红色尾迹,他并指如刀,随意一挥,旁边一截需数人合抱、曾是世界树枝干一部分的厚重焦木,如同被热刀切过的黄油,平滑地断成两截,轰然倒下!
烟尘扬起的前一瞬,白流雪的身影如同被橡皮擦抹去,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十米外另一段横亘的巨木之上,胸口微微起伏。
“就是现在!”
白流雪眼神锐利如鹰。
在切尔里本攻击落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那个极其短暂的间隙……可能只有零点三秒……他必须做出决断!
“闪现”并非毫无代价,连续发动需要极短的“回气”与重新定位,这对常人而言难以瞬间完成。
但白流雪没有选择,他必须移动,在移动中寻找那微乎其微的机会。
他再次发动闪现,身影在破碎的战场上忽隐忽现,试图拉开距离,规避那神出鬼没的魔力鞭索。
然而……
“啧!”
一道暗红光影如同毒蛇般擦过他的手臂!
护体的微弱气息几乎瞬间被撕裂,校服袖子破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出现,鲜血立刻涌出,染红了衣袖。
滴答。
血珠落下,砸在焦土上,晕开一小片暗色。
白流雪忍痛疾退,单手死死按住伤口试图止血。
无法使用治疗魔法,在战斗中每一道伤口都是致命的负担。
“奇怪……”
切尔里本追击的动作略有放缓,眼中疑惑更甚。
从白流雪几次险之又险地避开攻击来看,其战斗直觉和时机把握堪称顶尖,甚至有些骇人。
但与之不相匹配的,是那明显跟不上直觉的、略显“笨拙”和“滞后”的身体动作,以及……过于脆弱的防御。
“无所谓。”
切尔里本压下疑惑,眼神重新变得冰冷专注。
无论原因为何,对手存在短板,对他而言便是机会。
此刻,两人都处于异常状态……他无法发动“绝对防御”,而白流雪似乎攻击手段匮乏、身体孱弱。
这意味着,现在的切尔里本,也是可以被“击中”的!
咻咻咻!
数十道暗红鞭影骤然爆发,如同绽开的死亡之花,从各个角度封死了白流雪所有可能的闪避空间!
这一次,覆盖范围更广,速度更快!
白流雪的瞳孔缩成针尖。
避无可避!
战斗,已无法避免。
无论他对切尔里本怀有何种复杂的观感,此刻,生存是唯一的目标。
必须……倾尽全力!
“能赢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不知道。但必须尝试!
咚!
他再次闪现,出现在一棵斜插在地面的巨大断枝顶端,暂时脱离了鞭影最密集的范围。
他微微喘息,并非完全因为体力,更是为了平复高速闪现带来的空间错位感,并等待那短暂的能力“冷却”。
这停顿极其危险,却必不可少。
切尔里本的鞭索也如潮水般收回,他同样需要调整呼吸,压榨体内最后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