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跑边往后看,看到他们两个,陆朔不那么紧张了。如果要受罚也不是她一个,哈哈!
“老板,给我面包面包,还要两瓶水。”脸不红气不喘跑到小商里,陆朔扫了眼琳琅满目的货物,不费时间找,直接嚷嚷的让老板拿给自己。
听到叫唤,‘肥’胖老板才从里屋走出来,想是人少没生意也不怕别人偷东西。
胖胖的老板,绿豆似的眼睛到三个穿装军的兵哥明显愣了下,然后非常热情的帮她拿东西,嘴里乐道:“三位小兵哥初次来这里维和呢?没见过你们纳。”
袁帅点头。“第一次。”
“嘿嘿,你们才刚当兵不久吧?来这里磨练磨练一下好,这里呀……”老板给陆朔拿了水,转身去架上拿面包时健谈的讲。“还是非常太平!”
在他转身的刹那间,一直没说话的陆朔突然大叫推开袁帅,扑倒萧郝。一梭子弹突突打在他们刚站的地方。
摔倒的袁帅暴‘露’在柜台后,也恰好这样他反应迅速,举枪就把枪口转向自己的老板击毙。
突击枪一梭子弹全打中他腹部,一个个血窟窿看着不大,源源不断的血却噼里啪啦滴在地上。
袁帅傻了眼,被陆朔的惊吼叫醒,看到跑出来个个手拿机枪的人迅速爬起,跟陆朔、萧郝三人边打边躲。
一向不怎么说话,似跟袁帅不对头的萧郝,躲在柜子后面,在那‘波’人冲出来时狠狠扫‘射’,将他们打进房里拉起陆朔就跑。
陆朔慌得跑进商店后边的胡同里,当跑到尽头没有路时才知道自己有多白痴。
萧郝看了眼两侧,把枪挂脖子上,半蹲手‘交’叉握着对陆朔讲:“翻墙!”
陆朔起跑踩着他手跃上高墙,正在这时那些人追了上来,一个领头的人看到他们就大喊大叫,边跑边打。
袁帅半蹲一只‘腿’朝外弓步,冲他们突突扫‘射’时大喊。“先上去!”
萧郝同他‘射’了几梭子弹,便踩着他大‘腿’跳上去。
“上来!”萧郝在墙上掩护他,陆朔放下枪伸手去拉袁帅。
袁帅‘抽’空看了下她手的位置,大吼猛扣板机打倒他们一排人后,一个箭步踩着墙壁拉住陆朔手,再一翻身跃上去。
下面的人枪子紧跟飞上墙,没来得及全部翻过墙的的袁帅‘腿’中了枪,疼得他倒‘抽’口凉气,却不喊叫。
看到他鲜红的血,陆朔急得大叫。“帅帅,帅帅你怎么样?”
袁帅再怎么疼,听她快哭的声音都想笑。“死不了,等哪天我死了你再哭吧。”
“小呆猫前面带路。”萧郝观察一遍院子,架起受伤的袁帅。
对这样的突发事件,陆朔吞口唾沫,镇定推开木‘门’带着萧郝他们往前院跑。
这是间古老的四合院,心跳无以复加的陆朔,奇迹般没有‘迷’路,绕过走廊就能看到前院紧闭的大‘门’。
只是当她喜冲冲跑出去时,脸上的喜悦顿时僵在嘴边,‘腿’步不住后退。
前院不仅有排手持先进武器的打手,还有背对他们站着的一个高大男人。
萧郝等三人心里一凛。
陆朔紧盯男人,在他转身,看到他侧脸上的疤时,心里只有一个词,那就是:完了。
“郝哥,帅帅,听说俘虏待遇很差,我们要不要自杀算了?”陆朔脸‘色’惨白惨白的讲。
萧郝动了动嘴,望着男人的脸没有回答。
整条‘腿’疼麻了的袁帅苦笑下,想着自己都没她这么勇敢啊,她居然想到了自杀。
男人听到她的话,‘露’出有趣的笑容。“谁说你们是俘虏?你们是我的客人。”“血刺特种兵是吧?我一直想见见你们的长官,友好的见面。”
我爸爸可一点不想友好的跟你见面,如果你落到他手上,他一定会先把你打到半死,然后再问情报。
“把他们带走,我想客人已经迫不及待想跟我见面了。”
看到那些打手凶神恶煞走向自己,陆朔冲那男人大叫:“等等!”
男人转身,似死神般的深褐‘色’眼睛友好看她。
陆朔心咚咚跳的鼓起勇气。“既然是客人,那么可以让人帮帅帅包扎下伤口么?”
男人瞧了眼受伤的兵,不屑的给他们一个眼神。“如果他要死了,我会让他活着。”
你妈的,你谁啊,等我爸爸来了,看他不把你打得满地求饶!听他这么嚣张的话,陆朔气得嘴巴都歪了。
三个被‘蒙’上眼睛带上车,摇摇晃晃十来分钟后,三人被他们粗鲁扯下车,又走了几分钟路,打手才扯掉他们的眼罩,把他们三个推进一个牢笼里。
真的是牢笼,非常简易的粗圆木钉成,而前面不远就是几间‘毛’草屋,屋子前一块二百平米的平地,河岸上长满了芦苇。
这看这情况,他们应该还在昌平镇内,只是这里太寒酸,不知道爸爸跟小白他们能不能找到自己。
陆朔蹲袁帅‘腿’边,瞅着他‘腿’伤自责难当。“帅帅,我听说火‘药’能消毒。”
疼得‘抽’气的袁帅,不明所以的看她。
“兵书上是这么写的,我们可以把子弹壳敲开,然后把里面的火‘药’洒在伤口上,再点个火就行了。”陆朔说着去‘摸’口袋。她喜欢各种各样的子弹,身上还有颗巴雷特的子弹,刚好给他用上。
袁帅脸‘色’大变,惊恐万状。“朔朔你这是要帮我还是要烤我啊!”“我另愿这么壮烈的死掉,也不要被火烤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