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朔和袁帅、梁柯、魏勇四人一队,以扇形阵队前进,现在半个小时过去,他们只猎得一只小野‘鸡’,拔光‘毛’还不够魏勇塞牙缝。
“帅锅,这下知道食物多来之不易了吧?”想到早上的事,陆朔埋汰他。
袁帅返过头瞪她。
陆朔傻笑。“帅锅,你前面有只大兔子,用刀用枪还是用箭?”
袁帅黑着脸看那只‘肥’兔子,咬牙讲。“枪打得有火‘药’味,用箭。”说着已‘抽’出支普通箭支,搭弓拉弦。
打猎确实还是用冷兵器的好,一个是鲜新,二个是节约子弹,三个是……在帝都随便放枪,吓到民众事情很严重,到时他们报警会很麻烦。
这边个弓满张,箭头泛着冰冷的白光。那边的‘肥’兔子正瞪着红‘色’的眼睛看他们,嘴里还在不停的嚼草。
真是只要吃不要命的兔子。陆朔刚感叹完,战友的箭就嗖一下飞出,将那只兔子的大‘腿’钉进土里。
魏勇走过去拔出箭,把兔子装袋里。
袁帅拿回箭,望着上面的血感叹的讲:“朔朔,我好怀念昨天下午的蛋糕,那上面的樱桃也跟这血一样红,里面的‘奶’油比这兔子的‘毛’还白……”
陆朔:……
“你别说了,我快把昨天的蛋糕都吐出来了。”
“尤其是将蛋糕吃进嘴里的时候,还有淡淡的酒香……魏勇,今天中午叫小刘煮的时候放点酒。”
魏勇:……
“帅锅,你自己去说吧,反正你负责那口锅。”陆朔受不了了,又打击他下就继续前进。
已经恨死那口锅的袁帅,除非必要,当然不会接近它,不过中午吃兔‘肉’的时候,他们还是吃到了酒味。煮野味么,放点酒除味道,做为一名合格的厨子,怎么可能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可偏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袁帅,在问到不是魏勇说的时候,心里对小刘那一点梗消失的无影无踪,乐滋滋心甘情愿的扛着锅继续跑。
“爸爸,我还在休假期间。”啃完只山‘鸡’,补充完体力的陆朔跑向陆龙,提醒他自己不在受训范围内。
陆龙接过莫默递来的烤‘鸡’,看了她眼说了句:“车没锁。”就一口撕下块‘鸡’‘肉’。
黄灿灿油腻腻还冒着热气的野‘鸡’,被咬掉一口冒出更多的白雾,‘肉’理整齐的码着,看起来像切好再被撕下来的,比其他人啃得坑坑洼洼的要漂亮的多。
陆朔没有动,在原地站了会儿就坐地上,直盯着他瞧。
陆龙皱眉看她。“没吃饱?”
“不是。”
“有事?”
陆朔再次摇头。“爸爸你吃‘鸡’的样子好帅,我看你吃完再走。”
陆龙:……
“十秒,没跑到车上,下午继续跑。”陆龙面无表情的讲完就喊数。“十、九、三……”
陆朔吓得唰跑掉。爸爸!不是你这么数的!
一整个下午陆朔都在车里睡觉,卷缩坐位里、头枕在陆龙大脚上,说不出的惬意。
为了能在爸爸身上趟久些,陆朔没有进入深度睡眠,一觉睡到夜幕降临才醒来。
黄昏后,火烧云染红半边天,景‘色’非常壮观。
醒来的陆朔听到战友在唱歌,整齐一致的吼声,似能钻进人心里,让血液沸腾。
抱住爸爸的腰蹭了阵,陆朔小心翼翼睁开一只眼睛,往上看到他刚毅的下巴,上面的胡须被剃得干净,可以说是他哪一处都挑不出‘毛’病,就连军装都变态的要用手洗。
陆朔见他没发现自己,大胆的睁开另只眼睛,看到他正眺望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陆龙低下头,想装睡的陆朔被定在那里,眼睛闭也不是,不闭也不是。
看她瞪圆眼睛,活脱脱像被吓到的野猫。陆龙‘揉’了‘揉’她脑袋,有些宠爱的讲:“起来。”
陆朔慌忙垂着头坐起,把脸埋在凌‘乱’的头发里。呜……刚才爸爸好温柔,好想呆在他怀里不起来。
“莫少校,让他们原地休整,今晚好好睡一觉。”
“是!”
听到爸爸意味深长的话,陆朔心里一抖,顿时觉得他温柔的这个想法消失的干干净净。
通常好好睡一觉的背后是——惨无人道的事件即将开始!
陆朔看向窗外,战友们已经停止唱歌,正在卖力的跑,看他们在余阳下挥散汗水,而自己舒舒服服坐在车里,这感觉——太他妈爽了!
“哔——”“原地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