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那213毫秒的握手数据,导入到了自己编写的、一个专门用於密码学分析的ai模型中。
这个模型,开始疯狂地,对数万种已知的、和理论上可能存在的加密握手模式,进行比对和筛选。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徐涛的额头上,再次,渗出了汗珠。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屏幕上,那不断跳动的、代表著匹配度的置信度数值。
百分之十……
百分之三十……
百分之五十……
终於,在模型,排除了数万个错误答案之后,一个可能性最大、置信度超过百分之九十五的加密算法原型,浮现在了屏幕上。
“基於椭圆曲线的、非对称密钥交换……混合了chacha20流加密……”
徐涛看清算法原型的那一刻,连他自己,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一种极其冷门、但却异常高效和安全的加密方式。通常,只会用於,最顶级的、军工级別的保密通讯。
对方的专业程度,再次,超出了他的想像。
但是,只要知道了算法,剩下的,就只是时间和计算量的问题了。
徐涛立刻,將这个算法原型,作为“钥匙”,开始对那个32kb的数据包,进行解密。
这一次,他没有再动用自己笔记本电脑那点可怜的算力。
他直接,將解密任务,通过一个偽装成常规数据备份的指令,悄悄地,提交给了那五百一十二块,正在高速运转的a100计算卡中的……一块。
用敌人,为自己准备的超级武器,来破解,敌人自己的密码。
没有任何事情,比这更具讽刺意味了。
几乎是在指令提交的瞬间,解密,就完成了。
当解密后的內容,呈现在徐涛眼前时。
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不是什么乱码,也不是什么无意义的测试信息。
那,是一段,他无比熟悉的代码。
是他和高翔、秦峰,在过去的几个月里,呕心沥血,一同写出来的,那套“数字孪生系统”中,关於“协同剪切域”萌发和长大的、最核心、最底层的……物理模型算法!
虽然,只有短短的32kb,只是整个庞大系统中的,沧海一粟。
但是,毫无疑问。
那个“幽灵”,第一次试探性的攻击,就精准地,伸向了他们系统的心臟!
一股冰冷的、夹杂著愤怒的寒意,从徐涛的心底,升起。
幸好……
幸好,他提前部署了“衔尾蛇”。
他调出了“衔尾蛇”的另一份日誌——“诱饵数据释放记录”。
记录,清晰地显示著。
就在“幽灵”窃取这段核心代码的同时,“衔尾蛇”的“蜜罐”功能,也自动被触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