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恭在纠结过后很快接受了自己的好友在车祸中和他一同死亡的事实,并且对于以后有了统一战线的战友这一点很开心。
所以原本还有些沉重的心情一下就轻松了许多,他一贯了解该怎样让自己的心情回归到正轨。他一向知道该怎样维持最好的状况,于是很快就开解了自己。
然后,看着陵端那个与之前毫无差别的蠢样子,少恭一点都不觉得孤单了。有了朋友陪伴的日子就是好啊!少恭都可以想象到以后的美好时光了!
看着陵端正发愣的蠢样子,少恭心情大好,好脾气地帮陵端整理之前被他揉乱的头发。
“我……”陵端眼神空洞地呢喃到,吐字混浊,少恭听得不是很清楚。
“阿云你说什么?大点声!”少恭亲昵地叫着陵端以前的小名。
“我去!毛豆豆为什么你也在这里啊?完了完了,我的好日子没了,会被你欺负死的!”陵端哭丧着个脸,像是不知道少恭还在他旁边,丧气地大声说出来。
这么大的声音少恭还听不清就是耳朵有问题了好么!
少恭还停留在陵端脑袋上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用力地蹂躏着陵端的头,最后还狠狠地弹了一下陵端的大脑门儿,力道大得直接让陵端趴下了……
我靠!亏我刚刚还那么开心,还想感谢在这里遇见了你来着,你特么一说话就把所有的东西都破坏掉了!简直无法在和你好好相处了!
#和他兄弟这么多年了还没有看清他的真面目是我的错#
#如果他会开心的扑过来大叫着见到同志了……那就不是他了#
#果然我只能和心中的沐云好好相处#
#现在手好痒怎么办,我想打人#
次空间
【贝托,为什么之前我们两的宿主都离得那么近了我还是无法联系到你?你出了什么事吗?】安塞尔在贝托面前完全就是一个老妈子,各种唠叨。
【之前出了一点小问题,被主脑回收回了空间进行修理,前两天因为宿主有危险,主脑就把我送回来了。】贝托看着眼前焦急的恋人,心中一片柔软。
【那,那你现在已经修复好了吗?】安塞尔可不记得他们这些系统还会出问题的。
【已经好了,不用担心!】贝托没有将实情告诉安塞尔,他不想要安塞尔再为他担心,反正问题也不大,她自己可以应付。
【安塞尔,你记得一个叫卢比的系统吗?】为了不让安塞尔再唠叨,贝托聪明地转移话题。
【卢比?他不就是……诶?卢比是谁啊?我没有印象唉。】安塞尔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语戛然而止,脑子里像断层了一样,脑内再也找不到任何关于卢比这个名字的信息,一点点都没有。
【那,那他可能是我以前的宿主吗?】贝托看出了安塞尔也和他有同样的感受,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却总是突然断掉。
【这个……不是,你的宿主里没有一个叫卢比的人,这一点我可以确认。】安塞尔觉得卢比这个名字很熟悉,而且他应该对这个名字的主人不怎么友善。刚刚脑子里忽然闪出来的词,好像是“那个可恶的家伙”……
该死!
安塞尔在努力回想的时候脑子就像遭受了重击,这让成为系统后就没有过痛感的他很痛苦。
一些东西,像是感觉能力,一旦失去了,再次得到的时候并不是个好感受。
安塞尔失去了痛感,身体渐渐不知道疼痛的滋味,慢慢的忍受疼痛的能力下降,甚至是没有,他会对痛感很敏感。而身体一旦变得敏感,就难以忍受一丁点的痛。
【安塞尔,你还好吗?】同样是系统,同样失去了痛感,同样遭受过一样的痛苦,贝托非常能理解安塞尔此时的心情。
【我……我还好,身体有些太敏感了,不是件好事。】安塞尔勉强的承受住了疼痛,脸色愈加惨白。
【你也觉得那个名字很熟悉对吗?】贝托扶住安塞尔,大概当时他在索面前也是这样痛苦丑陋的样子吧。
【……没错,我觉得很熟悉。但是只要是多想一下下就会头疼的厉害。】安塞尔很疑惑,痛感应该是在成为系统时早就被剔除了的东西,为什么现在还会感觉到痛?
【算了,头痛的话就别想了,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贝托强制自己不再去想任何关于卢比这个名字的事情。
【你这次是以什么立场参与任务?我们是敌人吗?】贝托还是更关心这一点,如果他们是敌对双方,那么他和安塞尔想要完成任务摆脱系统的身份就会有很大难度了。
【帮助宿主攻略目标人物徐长卿,最终任务是打败邪剑仙。你呢?】安塞尔并不想与贝托成为敌对面。
【我的最终任务和你是一样的,我们这次是盟友。看起来,任务完成的可能性更大了,完成任务后我们就可以自由了!】贝托实在是太高兴了,想一想自由就特别兴奋。
【那真是太好了!】安塞尔也是同样的兴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