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勋五岁生日大概过了十来天的时候陵端才收到从山下送来的贺礼,随贺礼一起捎来的还有一封信,署名是如沁。
收到礼物当然是让人开心的,即使是送给儿子的礼物也让陵端心情大好,毕竟那小子是他儿砸啊,礼物要交给爹保管的!
小时候被自家爹妈坑走压岁钱的时候陵端就立志——以后也要这么压榨自己的儿砸!
#果然是个不靠谱的#
#给勋儿默默点个蜡#
#摊上这样的爹是我对不起你#
从山门拿到包袱后陵端是一路哼着歌回去的,脸上还挂着格外张扬的笑容。
天墉城的弟子们看到执教长老(就是陵端这货)笑得跟个傻子似的也不惊讶,每天都能看到执教长老卖个蠢犯个傻,已经习惯了,都可以做到完全无视这一地步了。
有时候天墉城的弟子们还挺为昱罗真人(屠苏)感到可惜的,明明真人是那么好的人,偏偏被执教长老这样一个无赖缠上,真是浪费了……
这话是什么鬼?!明明是百里屠苏那家伙缠着我的好吗!明明一开始是他先来勾搭我的好吗!我……我哪里无赖了?!!
框外的陵端对作者表示了抗议。
某光(默默地看向窗外):今天天气好好啊!就是多了点蚊子……果然夏天到了,要注意防蚊虫了呢。
陵端(被屠苏拦着没法过来打作者):我去你大爷的!你几个意思?特么给老子改了那一段!不然追杀你啊!
某光暗搓搓地瞟了一眼屠苏,再暗搓搓地瞟了一眼看热闹的少恭等人,丝毫不慌张。
你们要清楚,我才是导演!
某光:要改的话干脆都改了吧,比如删戏份之类的……上次少恭和屠苏的要求也可驳回的对吧?干脆就……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少恭杀气腾腾地走过来,眼睛里充斥着火苗,大步生风地……从某光身边走过……
少恭直接走到陵端旁边,向屠苏使了个眼色……两人一人一边架着陵端就走了。
腿没法落地一直在空中乱蹬的陵端:你们!说好的好兄弟呢?说好的一起讨伐她的呢?放我下来!(转过头来撂狠话)作者你等着!我一定会再回来的!
某光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阴险的笑了。
儿砸,你不知道这种话说出来就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吗?
#天真的孩纸#
“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让我用心把你留下来!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月亮代表我的心!”陵端平生最大的爱好就是串着歌唱,经常把无关的歌乱唱在一起,自己还陶醉的要死。
“爹~礼物!”百里勋实在是没法忍受陵端的歌声,在陵端刚刚走到大院口的时候就出声试图打断陵端。
“礼物都是我的!”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唱嗨了的陵端用奇怪的调子把这句话给唱出来了……
百里勋无助的捂住脸,再一次被他爹打败了。
“谁寄来的?”同样听不下去的屠苏看着自家儿子用小胖手捂住脸的囧样,开口进行第二次尝试。
“那~琴川里的~如~沁~姐~姐~”陵端毫无压力地答。
屠苏也无助地用手捂住脸。
这回怎么还他妈的变成京剧了呢?
#我说陵端是全能你们信么#
#kkkk怎么可能!逗你们玩玩啦#
#陵端小时候学过昆戏而已#
陵端把包袱放在石桌上,边哼曲儿边慢吞吞地开包袱。
小胖墩就在旁边巴巴地看着,眼神那叫一个可怜,就跟讨不着食吃的小狗似的。
灰色的布被除去,露出一个小巧精致的楠木匣子和一封略有些鼓的信,信封上用清俊小篆写着:陵端亲启。
大概是看着自家儿砸的眼神太可怜了,陵端竟然大发好心地将匣子给了百里勋,让他拿着匣子到屋里去玩。
看着那封信,陵端轻轻坐下来,抬眼,正好与屠苏的视线撞上。
“嘿嘿嘿,这可是如沁姐写给我一个人的,羡慕吧,嫉妒吧?”陵端永远正经不过三秒。
屠苏在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沉默,不理凌端这个白痴。
陵端正正神色,轻手轻脚地拆信封。
陵端:
勋儿也有五岁了,离我们上次相聚都过了三年多了。我们总是被各种各样的琐事所累,无法经常相聚,但不要忘了,我们曾约定三年一聚,你应该没忘吧?
即使忘了也没关系,我写信来就是为了提醒你三年已到。三日之后,我们还是在琴川等着你们,你们最好守时一点,过了时辰我们就走了,不等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