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沁没回陵端的话,只听见一阵细微的脚步声碎碎地响起,一个窈窕的身影渐渐从兰生房里走出来。
如沁从房里走出来便看见屠苏和陵端两人傻站在房外,也不知道进到房里去看看。兰生也听见了声音,跟在如沁身后出来,一副乖巧的样子,只是他眼里闪着得意的光让人一眼看得出来他还是没长记性,不过如沁也对他下不去手,毕竟是自己带大的弟弟,也就惯着了。
“你们两个傻站着干嘛呀?知道我在房里就进来好了,都是朋友也不那么讲究规矩了。”如沁招呼着两人进到房间里,又令人泡了两杯茶给他们,百问起他们的来意。
“我们就是想多了解一下你朋友少恭,到时候也更容易找到他。”屠苏一见着如沁就害羞的不敢说话,还是陵端开的口。
“行啊!我今天就多和你们说说少恭,他可是个让人挑不出错的人……”如沁一说起少恭就好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不过兰生显然没什么耐性听如沁将他们小时候的事情再说一遍,在旁边无所事事,如沁看他这样子就让他出去玩,随意给了他些银钱就让他走了。
兰生也是和少恭一起玩到大的,少恭和他姐之间的那点事他都知道,所以对那些事一点兴趣都没有。幸好他姐体贴他,知道他无聊就放他出来,有这么个姐真是上辈子做了特别多好事!
“诶,你不是被如沁姐关着呢吗,怎么出来了?”芙蕖正好看见兰生,也纳闷为什么他能出现在这。
“又是偷跑出来的?”陵越几乎是时时刻刻都和芙蕖在一块儿,他也知道上次兰生偷溜出来的事,所以很自然的就想到那一方面去了。
“没有的事!这次是我姐放我出来的!你们可别乱想!”兰生一下就炸毛了,气呼呼地看着陵越和芙蕖两人。
可没过一会他又变了脸,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嘿嘿~两位少侠,你们教我修习法术怎么样?只要你们教我,这些钱全是你们的!行不行?”兰生掏出一把银票,作势要塞到陵越手中。
“不好意思,方少爷,天墉城的法术不外传!而且如沁小姐也不会允许你修仙的,你还是不要再想了!”陵越及时将手抽回来,义正严辞的拒绝兰生,口气也客套了不少。
陵越拉起芙蕖就想走,可兰生怎么可能会让他们走呢?
“少侠,你就教教我呗!你可以不教天墉城的法术呀,你就教我如何使用我这个青玉司南佩就行了,不用多的!”兰生窜到陵越身边,揪住陵越的衣袖不让他们走。
“你这人怎么这么胡搅蛮缠?我大师兄都说了不会教你就是不会教你了,别再烦我们了!”芙蕖不高兴了,大师兄的衣袖也是你这么个毛头小子能揪的吗?
“你们就教教我嘛,只要教一点点就行了,就教我怎么用我的青玉司南佩就行了!少侠你就答应我吧!”兰生是怎么也不会放弃的,继续揪衣袖,死也不放手!
“你这人真是……”芙蕖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无赖的人,也没有办法对付他。
“把手松开!”芙蕖只能说兰生几句,不敢动手。
“你不教我,我就不松手啦!”兰生也知道芙蕖不敢动手,越发放肆起来。
“你……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不成?”芙蕖被激怒了,暴脾气上来了也不管其他的了,先把兰生扯开再说!
芙蕖两只手都抓住兰生的爪子,狠命地拽,想把兰生的手从陵越的衣袖上扯下来。可不论芙蕖怎么扯他,兰生都不撒手,十根手指用力地攥着,攥到发白看不到一点血色都不松手。
兰生不松手,芙蕖也不停,手上不断地加大力道,硬是要把兰生的手拽下来才肯罢休。兰生也不服输,咬着牙坚持着不撒手,硬是和芙蕖杠上了!
如果陵越的衣服足够坚固的话,兰生和芙蕖的战争怕是要持续很久,然而陵越的衣服不是什么天蚕丝制成的,稍稍有些力气的人都可以扯坏。兰生和芙蕖这么用力地扯他的衣袖,早就达到了衣料可承受的最大力度,于是陵越的衣袖不给力地烂了……
兰生揪着陵越的衣袖用足了力气,此时衣袖一断,整个人没了支撑,直直的往后面栽下去……
三个人一时间都摔倒在地上,芙蕖反应快用手撑着地到没摔得多狼狈,兰生却一屁股坐在地上,衣服也因为拉扯有些凌乱,衣袖不知怎么翻了上去,露出大块带有深刻疤痕的肌肤,整个人看起来就跟被欺负了似的。
“你……你的手怎么……”陵越看着兰生的手一下呆住,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直瞪着。
“这个是胎记,我生下来就有的。”兰生是个乖孩子,有问必答。
回答过后他就缓过神来,摆出一张臭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黑着脸爬起来往自己房间走,经过陵越和芙蕖的时候还特意翻了个大白眼。
芙蕖看着他那副样子就来气,当即就要站起来追着打他,却被陵越拉住了。陵越拉着芙蕖往房间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