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嗯……轻点……”
“霆……”
莫畔笛咬着下唇无知无畏的轻声叫着,鬼使神差的她竟然叫了他的名字!
顾烨霆当即背脊一僵,停下律・动,深情地凝视着身下脸色酡红而显得妩媚的女人,心中一种不知道如何形容的激流汹涌澎湃着!
他低下身子,握着她的下巴迫她睁开眼睛看着他,喉结动了动,然后低声问出口:“刚刚叫我什么?”
莫畔笛刚刚只是在那个兴奋点上,一时冲动就叫出了那个字。2此刻顾烨霆真的来问,她反而想不起来自己刚刚叫过什么了。就连刚刚那么激烈的叫床,她都没有一点印象――
“叫我的名字,乖――”
他见她一头雾水望着自己,身体还在不知足的在他身下扭动着,那种清纯又妖冶的感觉让他更来劲了,抽出之后大力撞击进去,然后停下来看着她,又说:“乖,叫我――”
“嗯……顾烨霆……”
莫畔笛呻吟了一声,然后抚着他的背脊,叫了他的名字。
可是这却不是他想听见的――
于是,他又狠狠撞击了一下,再一次循循善诱――
“一个字。”
“嗯……不要这么……折磨我……”
莫畔笛被他撞得心头乱颤,太过刺激的感觉竟然让她头晕目眩!稍微定下来一点,她才看着他的脸,试探着叫了一个字,“霆――”
“真乖。”顾烨霆抬手抚摸着她的脸颊,他好喜欢她听话时的模样。可是她对他听话的时候,估计也只停留在床上和工作上。私下里,她是怎么能刺激他她就怎么说,一直跟他过不去――
“换一个姿势。”
他满意的抱着她的身体下了床,站在床边架着她的腿弯,就这么抱着她悬空进ru了她的身体。她害怕掉下去,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羞涩的闭上眼!
九十多斤重的莫畔笛此刻在顾烨霆怀里就好像没有重量一样。他用他有力的手握着她的翘tun上下耸动,坚硬似铁的男人象征就在她的幽径里面横冲直撞,被他疯狂的蹂躏,受尽折磨……
她一次一次被他撞击得向上挺,害怕掉下去的她只有更加用力的搂紧他的脖子。可是几分钟过去,她的胳膊酸软无力,而且被他蹂躏得喘不过气来,于是只好求他停下……
“霆……停下……我们上床去吧,好难受……”她眼里泛着泪光咬着下唇凝视着他,倒不是真的难受,而是那种痒痒麻麻的难受,快乐多于痛……
顾烨霆知道她难受,于是邪恶的笑着低声说:“乖乖叫一声老公,我就让你上床躺着去――”
“不……”
“不叫就接着来――”
“不要……”
她羞赧的抱紧他,将自己的身体贴上去,发泄似的咬了一口他的脖子,这才低低的叫了一声,“老公,我们去床上吧……”
顾烨霆心满意足的笑了,这才将她扔在床上,颀长的身躯压下,再一次和她进入了甜蜜而狂野的双人运动中……
房间里传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妩媚的呻吟,那种春色,叫人脸红心跳。
而楼下客厅里,六岁的小睿睿苦恼的坐在沙发上蒙着眼睛,委屈得都快哭出来了!他家里穷,不能跟别的孩子一样去幼儿园,所以不会识字念书。而外婆只教会他从1数到50,可是50怎么数到100呢?
“外婆好讨厌,50怎么数到100呜呜呜……叔叔,人家不会数到100,可不可以数三个50了来找你?“睿睿擦着小眼睛难受的哼哼,又自言自语道:“呜呜呜,叔叔说了不可以……叔叔说了必须从1数到100才行,没数完100不可以睁开眼睛……”
……
一分钟过去,十分钟过去,二十分钟过去,楼上的两人始终没有下来,客厅里只有睿睿可怜的呜咽声……
在睿睿的认知里,差不多一个世纪那么长的时间过去了,才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他惊喜的望着楼梯,看见莫畔笛一个人下来了。
“姐姐,叔叔呢?”
“叔叔喝多了酒很难受,现在在睡觉。”莫畔笛忍着腰酸背痛,笑眯眯的刮了刮睿睿的鼻梁,然后走向厨房,诱惑道:“姐姐烘烤的蛋糕好了哦,想不想吃?”
“想!”
睿睿惊喜的跟着莫畔笛一起跑进厨房里,馋虫大动――
楼上的房间里,一床薄毯盖着顾烨霆完美的身体,露出一条健硕的胳膊。月光透过窗帘射ru,为他的俊容铺上了一层暖光。
借着醉意,疲劳的他渐渐进入梦乡。
可是,进入梦乡的他睡得并不安稳,因为他被一个纠缠了许久的梦靥困住,怎么也挣扎不出来……
同一轮月光下,郊区一个废弃的仓库外面,十几号人安安静静的站立着,警惕的扫视着四方的动静――
而那个废弃的仓库里,顾承煊坐在老爷子身边,看着当年那个罪魁祸首被捆住双手扔在面前潮湿肮脏的地板上,他眸子里涌现一片寒凉。
当年若不是这个男人,妈妈到现在都还活得好好的,他们那个家也不会散……
老爷子拿手帕在面前挥了挥,这种发霉的味道真叫人作呕。他冷眼扫了一旁的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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