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我性取向么?很好,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的性取向有没有问题!”
顾烨霆修长的手指轻挑着莫畔笛的下巴,将她惊慌不安的模样尽收眼底,心底有一丝狂野的快感划过。随即,他一只手钳制住她的双手,另一只手滑向她前胸,抓住一边衣襟扯开,顿时露出一大片娇嫩的肌肤――
“不要这样,顾烨霆,不要!!”莫畔笛脸色煞白,惊愕的盯着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她没想到他竟然会来真的,原本以为只不过是想惩罚惩罚她,吓吓就够了,可他竟然真的脱了她衣裳!
“记得昨晚在车上我说过的话么?诬陷我一句,舌吻十分钟。若是做得过分了,我会让你几天都下不来床――”
顾烨霆一边说一边钳制着她的双手将她衬衫剥下,随即扯下自己领带,将她双手反举到头顶,不由分说绑住她手腕,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裳――
“变态!”
莫畔笛惊慌而愤怒的吼,而双手被领带绑住,双腿又被他的腿牵制住,她完全无法反抗,只能扭动自己的身子试图逃离他身下。可她不知道,她的扭动,让她娇嫩的肌肤摩擦着他的身体,反而让他情欲更增!
顾烨霆在她继续的扭动中,麻利的将她剥了个精光。
赤身躺在黑色的床单上,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床单互相映衬,这种视觉冲击让顾烨霆的情欲瞬间膨胀!
他眼睛里渐渐被迷离的薄雾覆盖,低下头,吻在了她嫣红的唇片上。他的手在她身上的敏感地带游走,轻柔娴熟的撩拨着她身体里原始的情欲。
在他们那个圈子里,一直流传着一句话――
没有驯服不了的女人,只有床技太弱的男人。一个男人若是将一个女人带上床了都还摆平不了,不配做男人。
他自信,他的床技足以征服身下这个女人。
不论男女,任何人骨子里都藏着一样的原始欲望,只要加以快意的撩拨,必定能引领对方渐入佳境。除非那人天生性冷淡。
没用到四分钟,莫畔笛已经娇喘吟吟。
微微眯起双眼看着和自己近在咫尺的男人,他狭长的眸子染上一丝绯色,看得她的心砰砰乱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随后闭上双眼。
有句话叫生活就像强奸,如果不能反抗,就一定要学会享受。就当做找了一个牛郎好了,反正不能反抗,痛苦流泪同样要被他碰,倒不如闭上眼睛默默接受――
见她的反抗渐渐趋近于享受,顾烨霆眉眼里划过一丝得意的色彩,手指探到她敏感的花径。那里,已经一片湿意。
他满意的弯起眉眼,握住自己早已胀痛的某物,一举进入她紧致的幽径中。
那一瞬,她的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在他保持着六浅一深的频率进行了十多分钟的时候,一辆熟悉的车出现在别墅门口,车上的人推开车门三两步走到门口,粗暴的敲着门!
听着“砰砰砰”的敲门声,睿睿警惕的盯着门口,迟疑着不知道开不开门。又抬头看了一眼三楼房间,叔叔和姐姐进去之后就没有发出一点动静,他好害怕……
也许开了门,外面的人就可以去看看叔叔和姐姐――
睿睿皱紧眉头跳下沙发,小跑到门口,吃力的将门打开。
门外,一张酷似叔叔的脸出现在瞳孔里,睿睿一怔。
这个叔叔难道是楼上那个叔叔的翻版吗?
怎么会这么像?
一脸愤怒的顾承煊本以为开门的会是顾烨霆,正准备开骂,没想到却是个小不点。他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睿睿,随后大步走进客厅。
客厅里一个人也没有――
“顾烨霆呢!”
他低头看着怯生生跟在身后的睿睿,怒问。
睿睿害怕的盯着一脸暴怒的顾承煊,四目相接的一霎那他慌忙低下头不安的绞着手指。他听过姐姐叫叔叔“顾烨霆”,所以小手指怯怯的指向三楼的房间――
“叔叔,上面那个叔叔是好人。”
在顾承煊大步走向楼梯的时候,睿睿低低的开口,拿害怕的眼神瞧着顾承煊的背影。顾承煊脚步一顿,回头望着这个小不点――
“你不要生叔叔的气,他是好人……”
睿睿软软糯糯的言语钻入耳朵里,让暴怒的顾承煊十分受用。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自己的愤怒那么明显,连小孩子都察觉到了?他皱眉,冲睿睿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随后三步并作一步的跑上楼去。
顾承煊不止一次来过这个别墅,当然也知道顾烨霆的房间是哪一个。他径直走到房间门口,二话不说抬起一脚就踹在门上――
“顾烨霆,你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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