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颦着的眉,冰凉而淡漠,温润如玉又云淡风清。仙姿秀逸,孤冷出尘,长发如瀑,眼落星辰,单是举手投足,已是江山失色。那翩翩绝世的风采,众人都看得痴了。
宣纸上的人赫然是白子画,不过这个却是花千骨赠与他的。身为长留的上仙,仙界的第一美男子,他的画像在弟子私下是非常受欢迎的。
足踏清辉,幽然若星。这个不落凡俗的男子,注定不以张扬夺人。敛其锋芒,内蕴光华。
“咕噜——”徐山矾的肚里一连串哄响,略带些无奈地看着自己不争气的胃。对于这个被人们评为‘不落凡俗的男子’,自从将《七绝谱》扔给徐山矾后,已经两天没有出现过了。正如原著一般,他修道成仙,300年的孤寂。他也早已不用食用五谷食物,绝情殿内连根萝卜都没有!
徐山矾很清楚自己不是花千骨,可以肆意地撒娇,她可以让大家都喜欢她,她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可是他不一样,他现在是被怀疑的对象,不只是外面的人无法进来,连里面的人也无法出去,所以已经2天了,徐山矾都一点食物都没有吃过。
而且就算有食材,一向作为厨房杀手的他,又怎么可能做出像花千骨一般精致的菜?
《七绝谱》不愧是宝贝,上面包罗了五福四海的武艺与技能,这两天徐山矾不分昼夜地练剑,俨然一个武痴。绝情殿寂静,没有人气,没有娱乐,没有食物,空荡荡的,每天除了练剑还是练剑。如果咋咋呼呼地呼喊白子画,或者四处寻找他,可能又要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剑在空中舞出旋花,更似在跳舞,“你这招空有其皮,却无其骨,花哨无用,遇上高手一击致命!”久违的沉稳声音响起,徐山矾却只是停下舞剑,注视着白子画。刻进骨子里的骄傲是不会让他在一个陌生人面前下跪。
白子画却是也毫不在意,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跟我来!”说完,便转身离去,
这是一个无比深邃的地方,站在这里平白多了些鸟瞰众生,置身云端的感觉。白子画的询问似乎已经变成了一种格式化,眼里平淡无奇,背对着徐山矾,一时间徐山矾看不清他的脸上是否有孤寂的神色。
“一生不负长留,不负六界,不负众生,不负任何人,唯独负了自己的一世韶光。你可曾后悔过?”无意间,竟问出了声。说完,徐山矾狠狠唾弃了下自己,白子画这样的人哪会回答自己,又何曾后悔?
“后悔又何妨?不后悔又怎样?”白子画慢慢转过身来,眼里却是混杂了自嘲,依旧是仙姿卓越,“清殿空,知冷暖,百年岁,意阑珊。蚀骨长留情字为哪般?生死轮回,扑朔迷离,故人已死,修为已毁,心境已差,真的能回到最初吗?”
语气难得有些起伏,徐山矾此时已经怔在了原地,
‘难怪白子画不收花千骨为徒,没想到他居然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