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话叙完,秦牧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
“天儿,这一次我大乾休养生息,算起来有十五载了吧?”
秦天收敛笑容,正色道:
“回父皇,加上您闭关前的那五年,确有十五载了。”
秦牧目光深邃,望向殿外的苍穹,沉吟片刻道:
“再休养五年吧。”
“传令下去,全军备战,但这五年内,不许妄动刀兵。”
“正好趁着这段时间,让三军将士抓紧修炼,消化这十五年的积累。”
“五年之后,大军开拔,继续征伐!”
秦天眼中闪过一丝精芒,重重抱拳:
“儿臣遵旨!”
……
与此同时,北地,一处荒凉的山岭之间。
狂风呼啸,卷起漫天黄沙。
两道年轻的身影正极其狼狈地在乱石堆中飞奔,那是真正在“亡命逃窜”。
跑在后面的青年,面容俊秀,却气喘吁吁,锦衣都被树枝刮破了好几个口子。
正是秦家老二的儿子,秦夜辰。
而在他前面领跑的那个,剑眉星目,嘴角挂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身手矫健如猿猴。
自然便是大乾皇长孙,秦长生。
在两人身后十几丈外,烟尘滚滚。
十几个手持刀剑、满脸横肉的江湖武者正骂骂咧咧地穷追不舍。
“站住!”
“两个小贼,把东西留下!”
“敢抢我铁掌门的至宝,你们活腻歪了!”
杀气腾腾的喊声在山谷间回荡。
秦夜辰一边狂奔,一边回头看了一眼那群凶神恶煞的追兵,苦着脸喊道:
“长生哥!你说至于吗?”
“这帮人是不是疯了啊?”
“咱们都跑了三天三夜了,他们还追?”
“不就是拿了他们一个破珠子吗?犯得着派这么多人追杀我们吗?”
前面的秦长生脚下生风,身形在岩石上轻盈一点,跃出三丈远。
他回头瞥了一眼身后,不但不慌,反而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是说啊!”
“这帮江湖人也太小气了!”
“不就抢了他们宗门一个破至宝吗?”
“我看那玩意儿放在他们那也是蒙尘,本公子那是帮他们鉴宝!”
“犯得着这么兴师动众,搞得跟杀了他们亲爹似的吗?”
“夜辰,加把劲儿跑!”
“等甩开这群傻子,哥带你去前面镇上吃烧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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